无罢了。
“小姐怎么不多睡会儿?”菊花上前欲接过秦晴手中的白鸽。
秦晴却拍了拍小白鸽的羽毛,将她放飞了出去。“逸哥哥回来了,但这次,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秦晴娇媚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甩了甩手中的书信,自嘲道:“而且,还是通过这个一个方式。”
“罢了,跟你说又有什么用呢?”揉了揉太阳穴,看秦晴的步伐,似乎是准备再去睡会儿。
菊花见自家小姐如此萎靡,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菊花刚刚看见睿王府有人送东西过来给念遥小姐,貌似是一只镶嵌了各色玉石的金步摇。”秦念遥对谁都是不差,菊花自然也是喜欢她的。可这秦念遥,毕竟不是自己的直系主子。
“哦?睿王府的……”秦晴顿时来了精神,纤指轻抚了秀发,睡意顿时消散,“这可越来越有意思了。秦念遥,睿王延陵尧?这是勾/搭上了么……”丹眸轻眨,波光流转,口中吐出的话,却是无比恶狠:“哪有这么容易,抢了我东西的人……一个,都别想有好下场!”
菊花一惊,回忆当时秦念遥的反应。
打开了精致雕琢的锦盒,看了一眼盒中的发钗,盒内还附了一张信条。取出纸条,眼光轻扫过,然后缓缓接过睿王亲信手中的盒子,笑着说了一番客套话。
秦念遥虽是在笑,可那笑意却从未到达眼底,浅浅的,浮在嘴角。待人离去,便恍然无力的坐在了一旁。
那发钗的款式,与昨天小璃头上的那只相似。
不过也只是相似而已,尽管只是粗略一撇,也能看出,那做工与延陵尧赠与小璃的是天壤之别。昨天那是延陵尧亲手做的,而她却明确的知道,他是不会熬上一宿,为自己做一只发钗的。
这么精细的工艺,一看便知,是请了最高的工匠,连夜打造的吧。
恍然间,原来嘴角的笑意,也随着桌角的茶盏内的清茶一起,泛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