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普陀清心经》!除此之外,包袱中还能找出一包当初洛河派送他的金银与一套还算完好的衣服,而那本来就破破烂烂没有封面的经脉图册却不在其中。
张立恒见又找回了一本册子,顿时心安了不少,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所有东西重新包了回去背在身上。他正要招呼怪男人与他找一找最后那本经脉图时候,却看到怪男人眼睛巴巴地盯着他刚背上身的破旧行囊看,才想起这怪师傅对自己那武功册子感兴趣得要紧,不禁好笑说:“怪师傅,我们先去找找看最后那本册子在哪里,等回到岩洞就给你看个够好了!”
怪男人听了,马上呵呵的笑了起来答应道:“好好好,等师傅回去看一眼就还小立恒你!”
张立恒对这老顽童般的怪男人真是没了脾气,只得招呼他一起开始继续寻找起来。只不过这次他们两个几乎把整一大片的黑草藤都找了一遍,怎么也找不到最后的那本经脉图。
张立恒不甘心地又找了两次,始终连那经脉图的影子都没有见到,难免有些失望。张立恒并不清楚那经脉图到底是做什么用,但他觉得那是不惊老和尚赠予的东西,现在就这样弄丢了去终觉得有些愧对不惊老和尚。
但张立恒也无可奈何,想是那经脉图可能已经被鸟兽叼走或者掉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腐烂了,也只好作罢。于是他跟怪男人打了一只獐子后就回去岩洞中了。
怪男人在岩洞中生好了火,架起弄好的獐子肉开始烤着后,马上就凑到张立恒的身边,打算看看张立恒今天找回的那本武功书册。
张立恒今天才知道,原来平时什么也不上心的怪男人最感兴趣是武功。尽管那两本书册是老和尚赠予之物,本是不应该个其他人看的,但怪男人连他的武功绝技也交给了自己,而且今天失而复得的两门武功书册也是他的功劳,张立恒也不打算藏私,那《普陀清心经》给他看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料想怪男人也断不会偷偷学了去,于是从包袱中取出了书册递给怪男人。
怪男人一脸欢喜地接过《普陀清心经》,满脸好奇地打开了书册的第一页。这本《普陀清心经》可能是因为有包袱包裹着的缘故,书册还是如新的一般,怪男人看到第一页时候,也像张立恒当初那样定住了。
张立恒知道《普陀清心经》有可以让人烦乱的思绪和内息平静下来的妙处,他见怪男人也像自己当初那样被里面的内容影响到了,心想莫非这时候怪男人也处于一个紊乱的状态?是了,怪男人是不知道什么缘故失去了不少的记忆,所以也常常使的他很多事情想要想起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怪男人的脑袋也应该是经常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中,那么这本《普陀清心经》不正好可以帮到怪男人了,说不定还能因此而恢复他失去的记忆!
张立恒想要是自己能用这《普陀清心经》帮怪男人恢复记忆,也算是报答了一些他对自己的天大恩情!张立恒想到这里,心中不禁热切起来。
张立恒眼睛开始盯紧怪男人,果然看到怪男人的眼神开始有了变化,是慢慢的由散漫变得清澈起来,心中不觉大喜。
就在张立恒满心期待的看着怪男人的这些微妙变化时候,怪男人突然把《普陀清心经》的书册从眼前拿开了,然后把脑袋晃了几晃一下清醒过来。
张立恒见到怪男人的眼神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不知道怪男人发生了什么事,他赶紧问怪男人道:“怪师傅,你怎么了?怎么又不看这书册了?”
怪男人把《普陀清心经》像烫手山芋般丢回了给张立恒,样子像是有些害怕地说道:“小立恒,你这本什么的经有些邪门,师傅不看了,不看了!”
张立恒愕然,他明明见到的是怪男人往好的方向发展,不解问道:“怪师傅,这《普陀清心经》怎么邪门了?”
怪男人说道:“师傅看了这上面的字后,脑子里突然间蹦出来许多从来没有过东西,太可怕了!你说他这邪不邪门!?”
张立恒瞬间明白来过来,这不是邪门,而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样,《普陀清心经》果然是有能够帮怪男人恢复的妙用,而怪男人刚刚脑子里的应该就是他的一些原本忘记了的事情。
张立恒觉得这对怪男人来说可是大好事,于是又拿起《普陀清心经》对怪男人说道:“怪师傅,这不是什么邪门,它是能帮你想起好多以前的事情,你再好好看看这《普陀清心经》!”
怪男人却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拒绝道:“小立恒你还是把这什么心经收起来罢,师傅决计是不敢看了,师傅宁愿记不起来事情也不看了!”他说着的时候又躲又闪死活不肯碰那《普陀清心经》。
张立恒想不到怪男人一身武功出神入化,却对这一本薄薄的小书册是畏惧如虎。他还想再劝一劝怪男人的时候,看到怪男人竟然直接躲到一边去了。看到此情此景,张立恒也不好再让怪男人去用这《普陀清心经》去恢复记忆了,心想怪男人现在这样或许也没有什么不好。
张立恒觉得倒是自己太过执着了,若是怪男人过去的记忆太过不堪岂不是害了他,那就随怪男人这样吧,于是把书册收了起来,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