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奴婢已经让人往虔城和海盐县去了,看看能不能打听出些什么来。”
谢芊捏着似儿的手一紧:“你怀疑……可她是南疆的口音呀。”
“口音是能装的,反正多查证一些总没有坏处,许是那人真有妹妹呢?”似儿道,“还要她家里的那几个人,平七叶暂且不管,另外两个人奴婢倒是查到些眉目,只是郡主这几天忙着那些事情,奴婢没来聒噪你。”
“哦?什么?”谢芊问道。
“那对小夫妻是新削了奴籍的,这奴籍文书倒是没什么特别,只是他们原本的旧主人奴婢查下去,是姓张呀,而名字,叫张霁。”
“张霁?张家有这么个人吗?”谢芊一时没反应过来。
似儿笑道:“别说张家了,天下有没有这人都另说呢,谢霁的霁。”
谢芊恍然:“你是觉得他们两个早在之前就认识了?”
“太可能了,”似儿道,“那废庶人是在浙西查了主家的事情,平七叶是林大人买的人,偏偏又跟了那顾绮,杜康坊的酒家也是嘉兴府人,说明这顾绮至少到过嘉兴,出事那段时间只怕也在嘉兴。以前呀是郡主没拿那贱人当个角儿,所以不会去想,如今要是想想,可不是处处都太巧了?”
谢芊想着她的话,一时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