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位于船后的民夫。
“放”
“嘭”一声巨响,位于十几步开外的民夫瞪大了双眼,眼睁睁地看着一条白色的水龙击中他的胸膛,将他击飞出去,“嘭”的一声,落入江水之中。
但是,接踵而至的火船,仍是撞在了周泰所在的楼船之上,随着船侧多处出现破口,江水已经随着破口漫进底层的船舱。
“传令底层船舱的水鬼,立即凿沉战船。”周泰一脸果决,“船上所有军士,立即随吾上小舟。”
“喏。”
放弃楼船,周泰下令,以立即在此处凿沉这一艘船,他的果决,让远处观战的蔡瑁心中一惊。
当他再次回望蒋钦所部的时候,不知何时,车船队已经来到了楼船之中。
原本横于江面的六艘楼船残骸,此刻已经全部被牵引着竖于江面,四面大开,有着六个水车轮的车船,从这些缝隙而入,船头甲板上的军士,以拒钩将火船推开,一百五十艘车船,如同出笼的野狼,而火船身后,那拥挤在一起的上千小舟,便是瑟瑟发抖的马群。
蔡瑁胸口一疼,他已经预见到自家的战船被扬着“吴”字战旗的车船击沉,这些横行于江面之上的车船,他并非初次见,但六个车轮全速行进之际,速度却快如奔马,他约摸着估算一下,车船的船速,竟足足是己方辎重楼船的六七倍。
从一开始,江东军的杀手锏便是车船。
由始至终,甘宁也好,周泰也罢,都是在为蒋钦的车船行进开辟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