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敢！”
两个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牛书航的是惊恐，牛龙则是极度的震怒。
牛书航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他畏惧的看着牛龙，一脸渴求的说道：“爸……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
所以能不能让我杀了你。
多么合情合理又毫无人性的要求啊！
牛龙大骂道：“畜生，你说什么？”
牛书航跪在牛龙面前，双目含泪，痛哭流涕道：“爸，你真的舍得让我就这么死了吗？”
“你的意思是，我就该死？”牛龙冷笑着说道。
“为了救儿子……”牛书航说道：“您就不能牺牲一下？”
“混账，我先杀了你！”牛龙大喝一声，扬起巴掌，就要向牛龙脑袋上拍去。
盛怒之下，他这一掌威力更胜，黑气环绕，眼看就要拍到牛书航头顶。
可突然，他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牛龙，扬起的手掌无力垂落，气息也瞬间弱了下来：“你……你畜生！”
在他胸口心脏部位，插着一把匕首。
而匕首的手柄，正被牛书航握在手里。
“爸，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这是你逼我的，这是你逼我的！”牛书航不断摇头，近乎崩溃道。
牛龙仍然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牛书航，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想到，他竟然会死在自己的亲生儿子手上。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终，眼睛一闭，就此身亡。
牛书航又看向林成飞，声音颤抖着说道：“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