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也可以杀了他,但是我绝不会跟你决斗。”
白小叶吃惊,忽然追问着,“你跟他决斗过?”
“当然决斗过。”叶小姐又说,“而且我已将这人杀了。”
白小叶的手忽然握紧,骨头都在不由咯咯作响,久久才说,“你杀了白云?”
“是的。”
叶小姐点头。
白小叶咬牙,忽然说,“白云就是我的老子,所以你
死在我的剑下,并不冤枉。”
话语声中,掌中剑骤然刺出。
剑光一闪,到了叶小姐的手里,叶小姐躯体不由轻颤。
“好快的剑!”
叶孤云吃惊住,能一把将白小叶刺出的剑接住,这样的人并不多,江湖中也许不到十个。
“但是还不够快。”白小叶的手忽然一抖,剑锋缩了回来。
久久他咬牙忽然说,“我杀不了你。”
“也许我可以杀了他。”叶孤云已到了他边上,冷冷瞧着叶小姐。
叶小姐身子后滑,到了两丈远,凌空一翻,已消失不见。
白小叶吃惊的瞧着剑锋,似已不信有人能将自己的剑封住,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高深的内力。
就在这女人捏住白小叶掌中剑时,他的手臂几乎已在发麻、刺痛。
“这个人有点奇怪。”
“是的。”叶孤云又补充说,“这人也很可怕,你看出来没有?”
白小叶点头承认,他的一生中除了见到自己爹爹将掌中剑封住,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慌,久久才说,“他真的杀了我爹爹?”
“没有。”叶孤云立刻又解释着,“据我所知,江湖中有把握能杀了白云的人,也许只有一个,可惜这个人已死了。”
“谁?”
“归西人。”他说出这个人的名字时,竟也露出歉疚之色。
他始终无法弥补归红的痛处,这也许是她最大的痛处,他想到归红,心里不免一阵刺痛,他想到了自己身受重伤差点死翘翘的时候,是被她一手救活的,为了他自己,归红几乎被鬼大夫霸占。
想到这件事,叶孤云不由一阵刺痛。
这个时候白小叶静静瞧着叶孤云,忽然说,“叶先生在想归红?”
叶孤云点头微笑。
他面对孩子的时候,从不喜欢吝啬自己的笑意。
白小叶垂下头,久久才说,“我们一路找寻我爹爹,并没有一丝收获,可是刚刚那人......。”
“我们应该去问一问扶桑浪人,也许他们知道你老子的去处。”
他们说找就去找,
街道上安安静静的,来来去去的人并不多,家家店铺生意仿佛并不是很好。
几个浪人伏在酒楼里喝酒,瞧见他们的架势,仿佛可以喝到天荒地老。
他们喝的很开心,一点都不知道死亡即将要降临。
两个人从外面慢慢走进来,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孩子虽然还很小,但掌中剑却握得很紧,仿佛时刻都可能要杀人。
一名真正的剑客,身上绝不会没有剑的,一名随时都会杀人的剑客,掌中剑绝不会入鞘的。
白小叶慢慢的走了过去,他脸颊上还带着笑意,但掌中剑已刺出,剑锋刺进一个人的咽喉,另一人还未反应过来,想拔剑但是那只握剑的手已被削断了,另外两个人握住筷子,瞪着白小叶,但是额角冷汗已滑了下来。
他见过小孩玩剑,玩的都很可爱,没有玩得这么可怕的。
白小叶没有说废话,他说,“我要问你们点事情。”
断手臂的那人咬牙,忍住剧痛,忽然冷冷说,“你来问点事情,为什么要杀人?”
“因为我是白小叶。”这种解释实在不能算是解释,只能算是让别人记住自己的字号而已,他又说,“我现在是不是可以问了?”
断臂的那人低喝,“你想知道点什么?”
“据说白云被你们关了起来?”白小叶冷冷瞧着他们脸颊上的表情,忽然笑了起来,他笑的样子竟带着种残忍的快意。
“是的。”
“关在哪里?”白小叶的剑骤然又已刺出,那个断手臂的人惨呼着倒下,他知道见不到白云的,因为他已听到白云逃到山峰,被一个叫叶小姐的女人杀了,但是他还抱有一分幻想。
已剩下两人,两人的脸难看如死人,一人说,“他逃了,我们追上去的人全死光了。”
另一人却说,“据说可靠的情报,白云已死翘翘了,被一个叶小姐的女人杀了。”
白小叶厉声问着,“叶小姐是什么人?”
他脑子忽然跳出一个女人,那个捏住他剑锋的女人,难道是她?
这人没有回答,他张开嘴的时候,咽喉处骤然冒出了一个血洞,另一个人纵身掠起,上半截惨呼着飞了出去,下半截软软落了下来。
酒楼里的人本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