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什么不说?”唐尸骑在棺木上,晃了晃,又打了打前面又打了打后面,他那姿势实在像是骑马,他说,“你是不是变傻了?傻得连说话都不会了?”
唐邪苦笑,“那我现在可以说话了?”
“是的。”唐尸又说,“你难道是呆子,呆得连说话都要别人教?”
唐邪摸了摸胸口,他的心似已绞痛不已。
他久久才说,“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唐尸点头,忽然一下子掀开棺木,将唐邪一把抓了出来,往屋里一扔,“里面有吃的,你多吃点,别客气。”
唐邪暗暗苦笑,他瞧着桌上那几块发霉、腐臭的馒头,久久忽然倒在墙角呕吐,恨不得将三天所吃的食物统统吐出。
他还未吐完,外面又传来了恶狠狠的声音,“你好了没?”
唐邪挣扎着站起走了过去,他说,“我好了。”
唐尸指了指棺木,“进去吧?”
唐邪茫然凝视棺木,喘息着,“我为什么去棺木里,那里是死人该去的地方。”
他说的是事实,唐尸沉思了会又说,“没错,是死人该去的地方。”
唐邪点头承认。
唐尸忽然掉过头看着唐邪,忽然问了,“那你为什么进去,躺在里面是不是很有趣?”
唐邪苦笑,“绝对很有趣。”
他在苦笑,心里却在刺痛,跟这人在一起发疯好像是迟早的事,他希望那一天来的不要那么快。
唐尸一把竟他提起,恶狠狠的瞧着唐邪,忽然说,“原来你寻我开心,老子非得教训你一下,将你活埋一下。”
唐邪吓得尖叫起来,“我是活人,不能进棺材的。”
唐尸怒意忽然消失,点头同意,“是的,你的确是活人,所以我不能将你活埋,那我怎么教训你?”
唐邪沉默,沉默而惧怕。
阳光绚丽而柔和,连林叶上都染上了柔意。
唐仙勉强控制住自己,她有几次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音,她淡淡的说,“你看这人是不是很有趣?”
叶孤云摇摇头,又说,“他很可怕。”
“为什么?”
“因为他脑子不正常,活人、死人好像已分不清了,绝不会有趣。”
唐仙眨了眨眼,又说,“你看他怎么对付唐邪?”
“我猜不到。”叶孤云叹息,又解释着,“我的脑子很正常,所以无法猜到不正常的脑子想什么。”
唐仙笑了笑,又说,“我到能猜一猜,也许。”
叶孤云忽然打断了他的话,沉声说,“你千万不要去猜他的想法,因为你绝对无法猜到的。”
“为什么?”唐仙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心里却很不服气。
这也许是女人的天性,越是被说做不到,越是会不服气的去作一作,就算做不到自己也会做一做的。
“因为脑子正常的人在他眼里,就跟猪一样,也许连猪都不如。”
唐仙笑不出了,“你好像很了解他?”
叶孤云摇头,淡淡的说,“就因为我不了解他,才知道这一点。”
“我跟你打赌,你敢不敢?”唐仙竟已板起脸来,她似乎不是很高兴。
叶孤云瞧了瞧唐仙的脸颊,久久才点头,“你要怎么赌?”
“我猜到他想做什么,你就。”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已在往上翻,她还没有想到自己想得到什么。
“我就怎么样?”叶孤云已讥笑。
他知道自己无法猜到唐尸的想法,唐仙更没法子猜到的,那种不正常人的思想,也许只有不正常的人才能猜到。
“你就随便我怎么样。”唐仙笑的很得意。
叶孤云点点头,又说,“那你猜不到就怎样?”
“那就随便你怎么样。”唐仙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叶孤云点头,脸颊上讥诮之色更浓,“你猜吧。”
唐仙点头,沉思久久才说,“我想唐尸一定将唐邪吊起来打屁股。”
她似已很有把握,对此已充满了信心。
叶孤云叹息,不再说话了,他的目光又落到院子里。
棺材边上的坑已挖好,棺材就在边上,人并未死翘翘,不是死人绝不该埋掉,唐尸思索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笑了。
他笑的样子绝不会好看,唐邪的脸已扭曲,他说,“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是的。”唐尸得意的笑着,目光不停在唐邪躯体上晃动着。
唐邪的心似已落入冰冷彻骨的寒潭里,他很明白这种人,却绝不会明白这种人想做什么,天底下也许没有人能摸清他的思想。
他知道唐尸无论要做什么,都是一种痛苦折磨,也许比躺在棺材里等着活埋更痛苦。
只见唐尸恶狠狠的笑了笑,又指了指棺材,淡淡的说,“你先跪下在说。”
唐邪果然跪下。
他不愿更不敢跟头脑不正常的人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