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媚娘目光冷的像是尖针,恨不得将这女人活活盯死在大地上。
“我们是来送你归西的,你还有什么遗言?”
媚娘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冷笑,她仿佛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说,“你要窝里斗?”
“当然,中原有句古话,不知你听过没有?”小桃子讥笑,又说,“一山不容二虎。”
“听说过。”媚娘笑了笑,也说,“我也听过一句老话。”
“什么话?”
“包子的肉不在折子上,你以为我只有这点人。”媚娘笑了笑,又说,“我若是只有这点人在这里,却想着打灾星剑跟归西剑谱的主意,那我就真的该死了。”
小桃子冷笑四处张望,没有别的人,白府的人已被白欢带走。
她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白欢,先给了白欢一万两银子,白欢好像没有看到,所以她出手将两个侍卫顷刻间杀死,白欢才看到,而且立刻点头,将里面的人都带走,一个都不剩。
他不愿白府的人有损失,更不愿介入不必要的麻烦。
这里已是空的。
这个时候,叶孤云才明白过来这里为什么没有人了,原来被白欢带走了。
媚娘痴痴笑了笑,“你找白欢难道我不知道?”
“你知道?”小桃子吃惊。
“我当然知道。”媚娘点头,又说,“你实在不该去找白欢的,找白欢是你犯下的一个大错。”
“哦?”
“就在你找白欢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布置好了。”
小桃子笑不出了,她发觉自己好像真的不该去找白欢的,实在应该先找媚娘的,因为媚娘知道他们过来,必定有了充分的准备了。
那一刻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于扶桑高手而言,一定已足够。
多年的杀人与被杀的日子里,教会了他们一个道理,时间有时比鲜血还要珍贵。
媚娘笑了笑,“你以为我们退到这里,是真的被你逼过来的?”
小桃子咬牙,忽然说,“这些都是你故意装出来给我们看的?”
“是的。”媚娘又说,“若非这里有了准备,我们又怎会往这个地方逃,为何不往外面逃。”
“我看不出这里有什么高明的地方。”她嘴里虽然说着话,但目光已四处看着,她的心神已到处搜索。
四处没有可疑的地方,只有泥土,这里的泥土为何如此松软?
想到了这一点,她的心忽然沉了下去,她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
她忽然大喝,“快走。”
数条人影骤然掠起,她也跟着掠起,只可惜他们刚掠起,一面巨网从苍穹下无声无息的落下,网子很大,看不见人影。
他们原来站的地方骤然深陷,骤然变成是一个巨坑,里面有寒光闪动。
是立起来的枪!
媚娘闭上眼,不愿在看,但她脸颊上却带着得意而满足之色,必定她已胜利。
里面已传来凄惨、悲切的鬼叫声,在夜色里听来,说不出的残忍、可怕。
后面的四人忽然软软倒下,直到现在,他们才喘口气,他们拼命忍耐着,之前不停的狂奔、逃命并没有白费。
媚娘转过身,凝视着他们四个人,忽然说,“你们好像很委屈?”
他们不仅仅是委屈,每个人躯体上大小伤口,已数不清了,他们活着也许只是强行硬撑着,他们早该死掉的,也许他们太渴望胜利,所以才能活到现在。
胜利其实并不是简单的事,都有自己独特而正确的理由。
媚娘忽然说,“牺牲必然是有的,但是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我们。”
夜色里忽然跃出二三十条人影,身手都很敏捷,很麻利,落到媚娘边上,就静静等待不在说话。
那四个人已被抬走,他们的任务已完成,这里不需要他们。
媚娘凝视着他们忽然厉声说,“你们可以去了,将剑台的周围统统布置好,酒楼、客栈、杂货铺......都换成是我们的人。”
她忽然又说,“现在就去。”
二三十条人影骤然消失不见,媚娘眼神里似已要冒出了火焰。
天地间忽然变得死寂,死寂如墓穴,没有风,依然没有风,依然很沉闷,沉闷的几乎能令人奔溃、绝望。
越是激烈残忍的相斗,是不是越不会持久?因为失败的一方必定会受到惨重的打击,而且绝不会有一丝反抗,然后死亡。
媚娘拼命的逃亡,为得就是让小桃子进去她精心布置好的圈套里。
叶孤云叹息,手心不由沁出了冷汗,牢房里是不是还有别的人?
白小叶是不是还在里面?
媚娘转过身走了进去,门已带上,里面偶尔传出嬉笑打闹,也会传出神秘、奇异的声音。
叶孤云四处看了看,小心的贴了过去。
里面男人喘息声更重,女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