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个痴情的男人,连尸骨都这么在乎。”
她又说,“你昨晚是不是睡的很好?”
白云苦笑,“我好像......。”
她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又接着说,“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躺在外面,就将你扶进来了。”
她笑了笑,又说,“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公子不必在意这个。”
“可是我......。”
她又打断了他的话,又说,“你不必自责,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所以我们谁都不必在意那件事。”
白云吐出口气,苦笑着。
他能不在意吗?他也许能做到,可是她呢?她心里是怎么想的?白云的心隐隐颤动不已。
“我们吃过,还可以去一个地方坐坐。”
“什么地方?”
“找媚娘的地方,你一定很想去。”
白云点头。
他将筷子放下,就静静的瞧着这女人再吃,女人看到他不吃,自己也就很快停下。
她也很明白白云的心意。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名字?”
“我应该问你的名字?”
“你实在应该问问我的。”她又说,“我叫归红。”
白云的眼角跳了跳,这名字令他想到了归西人,万物化剑,一刺归西。
归红将白云拉到外面,“你在外面晒晒太阳,我去忙一下。”
白云点头,静静的凝视着这女人在里面慢慢的忙着,他忙的很细致而小心,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娶了她,都绝不会后悔的,无论什么样的男人看到她忙的样子,都会忍不住去关怀一下的。
“你是不是很累?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她笑了,笑的很欢喜而激动,她说,“你真的愿意帮我?”
白云点头。
“那你每天陪我吃点饭,我就心满意足了。”
白云微笑,“就这么简单?”
“是的,就这么简单。”归红笑的更愉快了。
其实这并不简单,白云深深叹息,他似已看穿了她的心,她的心也是极为寂寞而空虚的。
她本来是应该是个开朗而活泼的女孩,可是却变成如此娇弱而无力,仿佛是春天里蝴蝶,虽然娇弱而无力了点,却不失一丝美丽,依然极为诱人,依然能令人犯罪。
白云点点头,“我会的,我陪你吃饭。”
“真的?”归红眼睛里似已发出了光。
白云点头,他忽然走进去,跟他一起忙着,他们两人就这样忙着,时间仿佛在此刻已永恒,他们在此刻仿佛深深将彼此彻底吸引。
久久归红忽然拉着白云的手往外面飞奔。
他们两人忽然奔向外面街道上,沿着街道往林木草地上奔去,他们欢呼雀跃着,他们仿佛重来也没这么开心过。
白云没有过。
归红也没有过。
他们就躺在草地上喘息,仰望着苍穹朵朵白云飘来,又慢慢的飘走。
“你就是白云。”
白云点头。
“认识你不知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不幸。”归红叹息着。
一个女人在愉快喜悦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变得萧索、哀伤?就像是那大地上繁花,到了最美丽最成熟的那一刻,是不是已到了凋谢、枯萎的时刻,这岂非也是一种萧索、哀伤?
白云忽然凝视着她,“你为什么会这么去想?”
“因为我是女人,女人就像是花,都有凋谢的那一天。”她笑了笑,“那一天来了,你会不会陪着我?会不会离开我?”
白云忽然握住她的手,又说,“我不会离开你。”
他虽然有钱,随时也可以找到女人,却找不到爱情,他缺少爱情,也许这个东西很奇妙。
纵使你身边有美女千千万,她们会愿意为你做很多刺激而又值得回忆的事,但你若是跟她们没有爱情,同样也会很寂寞、空虚,这就是爱情的伟大之处。
归红忽然转了个身,“你真的不离开我?”
白云点头,柔柔握住她的手,他又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归红又起来飞奔想前方,白云在后面跟着,他们开心玩的像是一对孩子。
她停下的时候,已是晌午。
她说,“你有多喜欢我?”
“我要有多喜欢,就有多喜欢。”白云说的是真话,在他的生命之中,几乎没有一个女人给他带来的冲击有这么强烈这么凶猛的,他几乎忍不住想将她按倒,然后慢慢享受着甜蜜而诱人的禁果。
他没有,也许因为他是白云,白云无论遇到多么大的冲击,都会保持理智的。
归红呼吸渐渐平稳,她脸上的嬉闹之色渐渐消失,她说,“我一定带你去找到媚娘的尸骨,我知道你一定很爱她。”
林叶在秋阳下轻颤,林荫下温柔如她的眼波。
白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心里也很复杂,那到底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