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 女人怪笑怪叫着,笑声得意而恶劣不已。 叶孤云不愿知道这女人是谁,更不愿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女人渐渐无力,忽然软软倒下,倒在冰冷坚硬的大地上喘息,似已得到彻底满足,她在喘息,嘴角还带着讥诮之色,谁也不知道她讥笑是谁,是自己还是男人? 没有别人知道,只有她自己。 叶孤云肚子里的酸水流出,他已要忍受不了了。 笑面书生轻轻笑着,他说,“很不错。” “你居然有疯病?” “不是我有疯病,而是她有疯病。” 女人笑着不语,躺在大地上喘息,似已很疲倦很无力,仿佛再也生不出一丝活力。 叶孤云不明白,又说,“她是什么人?” “她当然是狗头铡的侍卫。” 叶孤云惊住,“你居然连他的侍卫都敢打主意,你的胆子莫非长毛了?” “我的胆子没有长毛,而她胆子好像上锈了。”笑面书生轻摇折扇,吐出口气,又说,“你信不信是她勾引我的。” “她为什么勾引你?” “我也不知道,也许她大概需要男人。” 叶孤云吐出口气,“我想不会的。” 女人凝视着叶孤云,叶孤云也在凝视着这女人,久久女人忽然无力的笑了笑,“他在放屁,明明是他勾引我的。” 叶孤云晕了,更不明白了,男人与女人在晚上想着彼此,是很正常而健康的事,但他们仿佛却不一样,叶孤云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他肯定一点,他们之间一定有着极秘密的勾当。 笑面书生将女人抱起,一把又丢了出去,丢的很远,他是男人,力气本就不弱,女人当然已飞了很远,换成是一般的女人,一定已疼的大叫起来,或者大骂起来。 她没有叫,更没有骂,只听重重的摔倒的声音。 “你看她怎么样?” “我不知道。”叶孤云直接就说了出来,他的确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样的人。 “这女人一定会回来的。” “我不信。”叶孤云又说,“她没有理由回来。” “她一定会过来的。”笑面书生笑了,笑的很肯定。 叶孤云不语,吃惊。 夜色里静静走过来一个女人,正是刚刚那个女人,她走到笑面书生跟前,“我回来了。” “我知道。” “你就算摔的再远,我也会回来的。” “我知道。”笑面书生苦笑。 “我这辈子跟定你了,我晚上就来找你,你休想找别的女人。”女人疯笑着,又说,“你杀了我,我会化作厉鬼跟着你的。” 叶孤云怔住,惊呆,不信。 “我知道。”笑面书生嘴角苦的已扭曲。 女人轻轻理了理发丝,又轻轻拍了拍衣衫,又说,“你逃不脱我的手掌心。” 她轻轻依偎在他怀里,柔声又说,“如果你去找女人,我就杀了那女人,你找多少过,我就杀多少过。” 她凝视着叶孤云,声音忽然变得冰冷无情,“你猜我现在想做什么?” 叶孤云猜不到,也不会去猜。 这种女人在夜里想做的事,一定很丰富,一定很多,也必定很不容易满足。 笑面书生摇头,又说,“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将我放到棺材里,天天守着,岂非很省事?” “你错了。”女人又说,“你跟狗头铡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活着对他有好处。” 笑面书生又说,“你不怕我杀了你?” 女人娇笑着,“你舍不得杀我,也不敢杀我。” 笑面书生点头,沉思,“狗头铡知道这件事?”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女人又说,“你应该知道的,他绝不会管我们的隐私。” 笑面书生动容,又说,“他故意装着不知道?” “极有可能。”女人嫣然一笑,“所以你不用顾虑别的事,现在只要好好想着让我快活,否则的话......。” 女人的笑声化作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