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云,笑着说,“你都看到了?” 叶孤云点头。 “这里并不是衙门,也不是捕快值班房,我带你过来,会有很多不便的。” 叶孤云点头承认。 “我现在还要去另一个地方,你是不是还要去?” 叶孤云点头。 龙三点头,冷冷笑了笑,忽然转身离去。 他并没有去别的地方,直接回驿站了。 驿站里没有别的变化,那个人又在替马匹加草料,将一筐子草料倒在马槽里。 他看到叶孤云过去,又是笑眯眯的靠了过来。 “龙三爷好。”他的声音里竟带着马屁精独有的文化。 龙三点点头,又说,“准备好了?” “是的。” “嗯。”他只是嗯了一声。 驿站的房间并不多,人却不少,能来这里的,都是官府送公文或者别的公事官员,大多都很疲倦,也都已熟睡,路上的奔波与辛劳,已令他们没有一丝活力。 厅堂虽然很光亮,桌上的菜也不少,鸡毛毽子一人坐在里面,显得孤孤单单的,正凝视着酒桌上的孤独与寂寞。 她看到叶孤云进来,忽然变得很欢喜。 龙三并未进去,而是呆呆的仰视苍穹,他仿佛在等着什么。 鸡毛毽子笑了笑,“你找到白玉郎没有?” 叶孤云摇摇头。 “那他为什么不进来?” “他在等人,也许是通报消息的线人。”叶孤云特意不去看他,希望他能做的自然点。 鸡毛毽子目中露出喜色,“那你们很快就有白玉郎的消息了?” “也许。”叶孤云眼角又在跳动,他有不祥的事之前,都有这种跳动,他看不出哪里有危险地方。 他的手紧紧握住,就在他目光到处搜寻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叶孤云身子箭一般射了出去。 一条人影竟已掠过,闪动的很快,瞬间已消失于夜色里。 龙三身子忽然跃起如跃出水面的鱼,双眼几乎掉出,落下来时忽然不停抽搐、痉挛、收缩,他仿佛也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这里。 叶孤云忽然握住他的手。 目光却落到龙三的眸子里,一个人想要得到更多消息,最后从另一人的眸子里搜索,也许会得到更多的消息,说不定有惊喜。 龙三笑了笑,笑意里竟带着讥讽之色,他忽然从怀里了摸出个竹筒,黝黑而发亮,却足以看出,龙三将这东西保存的很好。 他又将两块牌子交到叶孤云手里,他说,“快打开竹筒,会有人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龙三没有说话,他的脖子忽然软软歪到一侧,没有了一丝力道。 他竟已死了! 是什么人杀了他,是白玉郎?还是别的人? 叶孤云紧紧握住竹筒,并没有打开,而是垂下头,凝视着大地。 这个时候,一双温柔的手忽然靠了过来,她的手里没有握住毽子的时候,也许比大多数女人都漂亮,也必定很受男士欢迎,特别是久已在寂寞孤苦中的男人,更容易激起他们对女人的爱好。 她手里握住毽子,就会很可怕很可怖了。 叶孤云叹息。 鸡毛毽子柔柔握住他的手,“你打算怎么做?” 叶孤云没有说话,他抱起尸骨掠起,向远方掠去。 鸡毛毽子紧紧跟着,她柔声说,“我们去哪里?” 叶孤云只希望那块青石还在,之前与龙三接头的人也在,可是他错了,青石依然还在,可是却碎了。 下面赫然已是平地! 鸡毛毽子吃惊的看着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之前我们来过这里,这是龙三用来联系组织的地方。” “可是现在这里......。”鸡毛毽子说不出话了,已被彻底惊呆。 叶孤云点头,他说,“没错,他们做事的确够快够稳。” 鸡毛毽子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却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棺材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