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喃沉‘吟’,待元府的时间不长,又没有伺候过谁,还不错,适合收为自己人。
“你是开封府人吗?家里还有什么人?”
宫棋替燕喃送热茶,垂眸道:“奴婢是开封南郊人,老家还有爹和后娘和一个弟弟,哥哥得了解额,为陪哥哥求学、参加省试来了开封,谁知哥哥入场那几天生了一场大病,不但没考成,为了治病还欠下一大笔债,为还钱,哥哥找了个墨铺子帮忙,我便进了元府。”
“那你哥哥如今没入学了?”
“是。”宫棋语气沉下去,“参加省试得先入学籍,书院的束脩,我们付不起。”
燕喃托起腮,“开封有好几所义学,你哥哥怎没去?”
她听元峥说过,元太师办了三四所义学吧。
宫棋讶然抬起头来,“义学?”
燕喃点点头,瞬间有了主意,一笑道:“我可以帮你哥哥进义学,并且你放心,这义学的老师绝对不简单。”
宫棋难以置信地看着燕喃,‘激’动得眼泪‘花’‘花’,对他们穷人家的孩子来说,能考举,简直是通天之路,哥哥空有一身才华,却无钱进学进考,眼看要这么蹉跎下去,燕喃此举对她来说,无疑是寒冬腊月里的热炭。
宫棋“扑通”朝燕喃跪了下去,“娘子!多谢娘子!宫棋,一辈子都伺候娘子!”
燕喃摆摆手:“起来吧,我不需要你伺候,但我需要你去帮我照顾一个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