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那么心无城府的人,原来早打好算盘了。
“那万一你真看错了呢?”
燕喃看向元峥,眨眨眼,“反正那院子里都是四爷的东西。”
元峥:“……”
敢情把他也给算进去了。
元府内,元太师早早回了府,前脚刚进书房毅斋,后脚就有人来报。
“四爷的那位朋友就住在榆林巷西南梁府后街的一间小院,四爷出门仍只带了从幽州带回来的金豆,三人一大早去了牛舌巷吃五福面,期间与汴河上出了名的小混子尾巴同桌相坐而谈,四爷还请他吃了面。”
“然后三人去了夏阳巷看杂耍,遇到点意外。”
“什么意外?”元太师换了身宽袍素麻的常服,捋捋胡子在罗汉榻上坐下。
“有对耍蛇的侏儒失了手,那蛇差点害死旁边一对杂耍的兄妹,是四爷出手,用大缸砸死了蛇,救下那对兄妹,后来还买了那对兄妹给阿南公子做仆人。”
元太师半眯起眼,和小混子同桌用膳,看杂耍,出手救人,这些倒又是他这个孙儿的风格,那人的话,应该不会对杂耍感兴趣吧?
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大人。”那回话的人看看元太师,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尽管说,越详细越好。”
“是。”回话的人一抱拳,“那对侏儒兄弟在蛇死之后,用一种小人听不懂的方言说了几句话,那方言,很像前日里那几位苗疆来的人所用的语言。”
元太师闻言倏然坐直了身子,半眯起眼来,侏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