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后,苏武又给他上了伤药,周身不太疼了。刘勇义躺在榻上闭目养神,听见伊玛的哭声,睁看眼问:“师妹,你怎么了?我可没有欺负你!”
“我是想,要是没有你,我这会儿早就死了!”
“傻瓜!”他手背给她擦了泪说,“我要是不救你,我还是人吗?”
她双手紧攥住他的手:“你么汉人都这样吗?”
他点点头。
他不敢睁眼瞧她,怕自己心猿意马。他紧闭双眼,用力想抽回手,她的双手硬是不放。忽然,他的嘴被她的嘴亲上了。
这样的突然,使他无所适从。他想,刘勇义这不是你所想的吗……可他硬是禁住自己不敢动。胡人礼节他还不怎么明白怕给大哥惹上麻烦。
夜里伊玛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她的心怦然懂了。自己是个女人,女人的内心被这个男人感动了,想和他做一件事就是生娃娃。
她问他:“你不想和我一起生娃娃吗?”
“你怎的知道?”
“你不想拉我的手。”
“你说拉手就能生娃娃吗?”
“那你说怎样才能生娃娃?”
“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过吗?”
“我就和阿爸一起。阿爸不让我跟另外的男人一起,说和
男人拉手就生会娃娃!”她认真地。
“你想和我要娃娃吗?”他也极其认真地,“阿爸愿意你
跟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