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类似的性情,都是奇人,也都有奇事。”
听书人之中,又有一个人说道:“这个我知道,这不就是像人家平常所说的情痴?是不是?就是对情之事特别在意,然后对其他事就不在意了。”
陈宇说道:“话也不是这样说。他们虽然号称为情痴,其实,也不怎么痴。是这样,就是他们天生之中,有一种性情,不以功名为重,也非贪色图淫,只是喜欢这样做。别人不能理解,他们却是乐在其中。”
陈宇说了之后,听书人都连连点头,说道:“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奇人有奇性情,然后又能做出奇事,确实是异于常人。若是不异于常人,又怎么可以称得上是奇人?奇事?”
有听书人问道:“后来呢?”
陈宇说道:“后来,就有一个荣府之中的亲戚,到荣府之中来串门。这样一来,可以说是从前之种种前因,到而今,就都因缘会集在一处了。”
陈宇说得轻松,众人听和开心,不知不晓,一个上午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