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他的人。
想起在香港酒店里。自家那双香港脚惹得陈安乐那厌恶的表情。就想将脚给切下來。此刻哪不是揣着万分小心在做事。生怕惹着这位踩着弹簧上來的年轻局长。
洪副局长跑來找陈安乐。他正在门外跟苏荷说话。
这小丫头倒得了好。陈安乐一升。她便成了专职秘书。还挂了办公政副主任的头衔。想來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真是好狗运。
“老方。局长在里面吗。”
“这大正午的。局长在休息。你跑过來找局长做什么。”方爱国沒给洪副局长好脸色。
原來两人关系都不大好。这又是大正午的。陈安乐忙活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眯下眼。你就跑过來打扰。安的什么心。
“老方。我这真有急事……”
方爱国还沒张口。里面就传來陈安乐的声音:“洪涛吧。有事吧。进來吧。我沒睡着。”
洪涛一脸赔笑的冲方爱国一拱手。心中却想陈安乐沒把方爱国给拉下來。到底是在想什么。
“來禁……”陈安乐听着洪涛说來禁要來个消极怠工。就笑了起來。“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洪涛跑來告密。陈安乐自是乐得将这人情收下來。这三把火总是要烧得再旺一些才是。省得让这满局的人认为自己是个能随意应付的。
下午的时候。陈安乐将方爱国叫进來。拿出张纸给他。
看过后。方爱国臊了个满脸通红。
“古方。治脚气最有用。按方子抓药。一周泡洗三次。两周见效。一月消除。”
方爱国郝然道:“局长。我去试试。”
“把在家的人都叫到会议室。四点开会。”
陈安乐安排好就将苏荷叫到屋里。
“你多跟方主任学学。他本事还是有的。又是局里的老人。以前他跟着古奉。那也是沒办法的事。古奉权力欲强。不听他的。就会受打压。你别存了芥蒂。跟他起龌龊。”
“知道。”苏荷还是很明事理。
“你跟冯璜交往得起怎样。”
这问題就让她满脸红起來了。扭捏了一下就跑出去了。
陈安乐呵呵一笑。眼睛就冷下來。
就在局里各人都在观望的时候。下午四点的会上。陈安乐突然发力。将來禁调职去了政策法规科任科长。这仿如一道雷霆霹雳。一时震得那些骑墙派都纷纷心头一骇。才猛然感到这位年轻局长绝不是易与之辈。
谁都清楚政法科那是个怎样的科室。跟古奉调任党史办有异曲同工之妙。
陈安乐才难管这颗炸弹会引起怎样的震荡。到得五点半就施施展走到小春天去等萧狸了。
素雅的小包间。墙上挂着梅兰竹菊的刺绣。泡着黔东特有的茯苓黑砖茶。茶香四溢。充盈着整个包间。让人心神怡然。
萧狸进來时。让陈安乐眼前一亮。
黑色的包臀黑裙。微敞的领口。露着一抹动人的白皙。在羊脂玉般的脖颈上挂着条亮洁的珍珠项链。长腿笔直。长发盘龙脑后。艳光四射。明媚动人。
“我这时才相信香港也会出美女的。”
萧狸轻咬唇畔。白他一眼。就翩然坐下。
“陈局长沒带秘书。”
“萧助理不也沒带随从吗。”
萧狸微微一笑。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到湖心。波光涟漪随之荡开。
“陈局长……”
“我好像说过。你叫我陈安乐就可以了。”
“陈安乐……”
萧狸莞尔一笑:“你这名字跟你的人可不一样。安平享乐。”
“我父亲想我一辈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他也沒想到我会进招商局。”
说着不由得想起一年多前的事。有些喟叹的喝了口茶。看萧狸俏然的望过來。就笑:“像萧助理这样的美女。那晚为什么会喝醉。不怕登徒子占便宜吗。”
“有心事就容易醉。”萧狸像想到些什么。神情黯淡了些。随之又光亮起來。“还好遇到了你。不是也沒被占便宜吗。”
“呵呵。”
陈安乐就是一笑。萧狸心头轻跳。莫非那天夜里他做了什么轻薄我的事。
“先吃菜吧。萧助理别乱想。我还是能称得上正人君子的。”
“是吗。”看到陈安乐收回注视在自己胸前的目光。不禁眼角一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