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有太多的疑问要问。泠镜悠觉得她爹身上藏有太多的秘密。
而如今他就在面前。
她猛地从床里钻出來。跑到景元帝面前。
“爹。。”
她大喊了一声。而后声音戛然而止。
她跑到景元帝的面前。却看不出來这是景元帝。反而有种错觉这是景元帝年轻的时候的样子。
而且他爹也是年轻的时候的样子。
难道时空回转了。
她暗自想着。
“爹。。”
她又喊了声。可是景元帝跟泠将军就好像沒有看见她一般。仍然自顾自的说自己的。
泠镜悠疑惑着。这是怎么回事。
她爹跟景元帝完全就跟沒有见到她一般。
泠镜悠心想着不对劲。便跑到她爹面前。朝她爹挥挥手。原本因为她爹会出现类似于惊讶的情绪完全沒有。
这回轮到她呆愣了。
这是什么个情况。
她尝试着去触碰泠将军的衣裳。却发现一双手是完全穿透泠将军的身体的。这一点是泠镜悠完全沒有想到的。
紧接着便听到景元帝缓缓开口“朕该回去了。”
泠将军触手。将景元帝拦下“皇上。还是再过一会回去吧。况且此地空气宜人。无须担心其他实务。是度假圣地。皇上为何急匆匆离开。”
“不成。还是回去看看为好。”
景元帝说罢。作势要离开。
“你总会回來的。”
在身后。泠将军淡淡说道。
说话声音低沉。却是带着一股不言而喻的威严來。其气场丝毫不逊于景元帝。
你总会回來的。
泠镜悠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泠将军。这一刻。她忽然有种感觉。泠将军了解的事情她忽然有种感觉。泠将军了解的事情远远比她想象之中的还要多。
泠镜悠还想要再听下去她爹跟景元帝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却好似被一股力量拉扯着。迫使她远离。
不要。。
泠镜悠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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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醒來的时候。身上出了一堆汗。泠镜悠这才醒悟过來。刚才是在做梦。
她的脑子有些疼。整个梦境扑朔迷离。梦中的泠将军和景元帝。还有那座大殿。泠镜悠埋下脑袋。她不能再用脑子了。一想到梦里发生的事情便头疼剧烈。似乎这样的头疼是有意不让她知道一些事情的來龙去脉。
“救火啦。。”
“快救火。。”
“快点。。”
泠镜悠往不远处的帐篷看去。目光一眼便落在了景元帝的帐篷上。
她大惊。也顾不得日起來天气冷。只穿着亵衣。另外随手搭了件衣裳便跑了出去。
一路跑去。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景元帝的样子在她脑海中不停回放。她直觉景元帝会出事。脚步加快了速度。往景元帝的帐篷中奔去。
一路上见着來來往往的小太监小宫女不断的换桶。或者是跑到很远的地方打水。另外的一些人则是不断的想要从帐篷的缝隙之中将景元帝从里面拉出來。
泠镜悠远远的便看见了站在在一旁严阵以待指挥着小太监的御瑾宏。
面色沉静。双眉紧紧颦起。落下的指令清晰。不慌不忙。
泠镜悠见御瑾宏如此淡定。暗自想着帐篷里面关系着的便是景元帝。御瑾宏面对这场莫名的火灾都如此淡定。为什么更觉得。像是排练过的那样。
只是。御瑾宏下的口令的确很明朗。在哪里打水。在哪里该怎么样。一切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从帐篷中不断传來崩塌。爆破的声音。
东西之间的相互砸碎的声音时不时的响起。泠镜悠想着再这样下去景元帝非得被弄死不可。她现在十分纠结。一边想着景元帝死。为他们全家陪葬。另外一边又觉得景元帝毕竟是天元之主。是万不能出任何状况的。
权衡利益之下。深吸一口气。跑到景元帝的帐篷面前。刚想要进去便被御瑾宏单手拉住。跟狠狠的拉了回來。
“你干嘛?”
泠镜悠疑惑的抬眸。
御瑾宏面色沉静。还透着几分严肃的感觉來。他沉声问道“这话该我问你。”
泠镜悠冷冷一笑。“能干嘛。救你爹。。”
说罢准备摆脱掉御瑾宏的束缚。御瑾宏握住泠镜悠的手坚持不放手。
“别闹了。快些回去。任何事情我都可以依你。唯独这件事情不能。”
他沉声说道。泠镜悠见御瑾宏态度坚决。暗自想着御瑾宏也许是不会放人的了。
她想要跟御瑾宏解释。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处于非常状态之中。景元帝还在里面生死不明。她又怎么敢用这样宝贵的时间去跟御瑾宏说。
“御瑾枫。。”
她喊了声。
御瑾宏并沒有回头。“悠悠。我太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