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告诉你,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她是泠镜悠,
告诉你她所做的一切已经超过了她原本想走的轨迹,
还是告诉你,她仍然爱你,
想要解释的话最终卡在喉咙中,一个字也吐不出來,
她甚至不知道有的话,应该从何说起,
“你是悠悠,为什么不说,”
御瑾枫继续吼道,
泠镜悠哑口无言,
“想要报复我是么,直接朝我來便是,我受着,可是为什么看着我受苦,难过都不愿意告诉我你沒有死,”
御瑾枫咆哮道,一场问话问的绝望,泠镜悠正视着他的双眼,满满的全是血丝,
她抬眸“说了,又可以怎样,”
她问道,
御瑾枫沒有说话,泠镜悠问道
“说了我是泠镜悠,你就可以告诉我当年爹爹是怎么死的了吗,你就可以给我一方土地倚靠吗,
你就可以给我安稳生活了吗,”
并沒有多大的声音生生回荡在御瑾枫心内,來回徘徊,
下一步,御瑾枫将泠镜悠的下巴捏得更为紧,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防止她四处乱动,泠镜悠弯下头颅,她并不想要与御瑾枫直视,御瑾枫似乎已经看出了泠镜悠心内的想法,他大手捏着泠镜悠的头,逼着她对上他的眼神,泠镜悠望向这样的眼神,只觉得可怕,且触目惊心,相识多年,这是是泠镜悠从未看到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