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个所以然來。因而绘水画也便随了周阑痕。
至少周阑痕能够好好活下去。只要能够活下去一切也就有了希望。
“父皇。该断则断。证据从不会说假话。”
御瑾宏突然出声说道。
“不必了。”
开口的是肃贵妃。泠镜悠侧眼看了过去。肃贵妃一身红装向大堂的方向走來。眉目凌厉。往日的妩媚全然不见了踪影。景元帝挥挥手。好些护卫立马出现在了肃贵妃的身边阻拦肃贵妃走上前來的步伐。
“别拦我。我儿子都被滴血验亲了。难道当娘的还要这么坐着吗。”
她开口责问道。
声音之大。气入洪钟。
泠镜悠暗忖着肃贵妃的身世绝对沒有那么简单。就凭这声音她便能够判断肃贵妃是习武之人。
在宫中养尊处优多年。都沒有能够让她原本的武功底子消失。泠镜悠不禁暗暗想着这肃贵妃又是个怎样的人呐。
景元帝掩下眉目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