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是势在必得了。这恐怕是最后一击。
“只怕沒那么简单。”
泠镜悠从兜中掏出一个胡桃來。稳稳当当的落在御瑾枫的脚尖下。
御瑾枫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你确定能一击便中。御瑾肃可是沒有那么容易糊弄。”
“一个人的确沒那么容易糊弄他。可是人多了的话。就很容易糊弄他了。”
御瑾枫再是一笑。眼眸中却沒有带有任何温柔的色彩來。反倒是比起先凉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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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频频几日泠镜悠都能够从府内听到御瑾枫说明关于御瑾肃的事情。。很多大臣联名上奏御瑾肃私结大臣。结党营私之风盛行。肃贵妃几乎是每天都在安和轩内跟御瑾肃窃窃私语很久。屏退掉所有宫女太监。无一人得知母子两人在说些什么。议论些什么。
御瑾枫正好抓住这个把柄。向景元帝奏报。景元帝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难看。有太监反映在御瑾枫向景元帝上了折子后。他的奏本被狠狠扔在地上。从殿外似乎还能够听到杯子裂开的声音。饶是这样御瑾枫依然气定神闲。
并且。在内忧逐渐有扩大之态的情况之下。还传來大顺格勒王子派遣使者前來和亲的消息。这个消息从边境景里郡那地方一路传回永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