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诣顿了一下,那人穿的衣服很眼熟,前不久一起去逛街时,方文惜才买了一件,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等那人抬起头的时候,赵诣已经没有惊诧感了,只淡淡地道:“文惜,你这是做什么,要见我也不用这么大的礼呀!快起来,又不是过年,我是不会给你封红包的。”
方文惜爬起来,看着赵诣明镜一般的眼,知她什么都想到了,便也不多做解释,只紧张地对随后而来的天逸居士道:“叔祖,快去楼上。”
天逸居士皱眉道:“出了何事?”
方文惜咽了一口唾沫,艰涩地道:“楼上,突然来了个怪人……”当时她正躲在楼梯拐角处偷听天逸居士和赵诣谈话,谁知有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她问他是做什么的,他不但不理,反而一脚将她踢下了楼。
楼上有几间房存放的都是紧要的东西,天逸居士一听就急了,对赵诣说了一声,“小诣,文惜的事容后再跟你解释。”就匆匆忙忙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