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事都不太方便,用水要到外面去打,洗澡都是公用的浴室,还是定时开放,让从小习惯了独浴的他,十分的尴尬,总感觉自己的隐私受到了侵犯。而且,公司的事也堆积了好几天,有几份必须他拿主意的文件,还等他回去签字。
“下次再也不来参加什么证道峰会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在家打打游戏!”赵诣恨恨地丢下这句话,端起盆去浴室了。
屋外的参天古木上,黎风默默地关注着这一对人,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不知这样平淡安宁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良久,一声长叹消散在风中,溶溶月色下,树上空无一人。
相比其他门派的居处,莲华派的住所可谓是一片愁云惨雾,掌门越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弟子们稍不留神就是一顿打骂。平时说话也要小心翼翼,不能大声,也不能窃窃私语,不然的话,惹怒了掌门不说,还会惹得毁了容的崔师妹哭哭啼啼,说他们是在嘲笑她。
莲华派的弟子,简直就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滚!全给我滚出去!”莲华派掌门摔了茶杯,将伺候他的弟子全都赶了出去,一个人在房中生闷气。
这次来冲霄派参加证道峰值,莲华派可说是陪了夫人又折兵,死了好几名弟子不说,连他自己都身受重创,更可气的是,居然在比赛中垫底,只得了最末等的安慰奖,这让心高气傲而又贪婪自私的莲华派掌门如何接受得了?
“赵诣!赵诣!你等着,我绝不会让你好过!”他绝不会反思自己的过错,而是把这一切耻辱算到了赵诣的头上。
门“吱呀”一声打开,脚步声响起,有人走进来了。
“不是让你们滚出去吗?怎么,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们是想造反吗?”莲华派掌门以为是弟子进来了,头也不抬地张口就骂。
“呵呵,干嘛发这么大的火?生气多了会老得更快哟!”
一道低沉却娇媚无边的声音响起,莲华派掌门迅速抬起头,激动地道:“高人,您来了!”自那天之后他就没见过他,他还以为他办砸了他交待的事,他已经将他遗弃了呢!
“是的,我来了,”谢春光嘻嘻地笑着,翘着兰花指,那妖娆的样子比起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你的意思,好像很想我呀?”谢春光目光盈盈地看向莲华派掌门,突然惊叫起来,“哎呀,你怎么成了这样子?”好像是才看到他鼻青脸肿,满身夹板绷带的样子。
莲华派掌门脸色一滞,咬牙切齿地道:“还不都是赵诣那个小贱人害的,高人,您可要帮我报仇啊!”他可是见过高人的手段,不然也不会死心塌地帮他做事,只要他肯出手,姓赵的小贱人绝对没有活路。
“呀,她有这能耐吗?她是怎么害你的,你说说看。”谢春光惊讶一声,像是很有兴趣的问道。
为了能把他说动,莲华派掌门添油加醋,无中生有,将赵诣如何如何针对他,如何如何欺辱他,又如何如何使阴谋耍手段打伤他,口若悬河地乱说一通。
在他的描述下,赵诣成了一个自大狂妄,心狠手辣,阴险狡诈的十恶不赦之徒,若不是这几日的动静全在谢春光的指掌之中,他几乎就要相信莲华派掌门的说辞了。
“听你这么一说,那赵诣真是相当的令人厌恶了,你想怎么处置他呢?”谢春光声音软软地问道。
听他的意思,是同意出手了吗?莲华派掌门心中大喜,急不可待地说道:“像她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死是她最好的归宿!”
“死?”谢春光像是被这个字吓到了,一手掩着嘴,一手抚着胸,眼光流转,“你这是想要她的命?还真是狠心呀!”
莲华派掌门生怕他反悔,连忙说道:“不是我心狠,而是她的恶行实在罄竹难书,杀她就是为民除害!”
“这么说,不杀不行了?”谢春光伸出手,长长的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几乎就要探到莲华派掌门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