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苏浅夏当然是不能同意她这么说自己了,却不料苏韵涵接着说道:“你也总算是有爱的人了,我很替高兴,这是真心话,只是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有学会爱一个人应该怎么做呢?”她这样的反问句,几乎是把苏浅夏闭上了没有退路的境地。
“我不会爱人?哼,你会,你如果会的话,会被帝释天那个男人甩掉吗?真是可悲,明明自己可怜的一塌糊涂竟然还假装慈悲地关心起被人来了。”苏浅夏说的解恨,却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她本人最深的嘲讽。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嘴吧。”苏韵涵的语气变得阴冷起来,显然苏浅夏不着边际的话彻底惹到了她,只是她还是在强克制着自己不要跟苏浅夏这个女人一般见识。
“我要你答应我。答应我不再见安木槿。答应我……”苏浅夏一直再吼,她倒是很理直气壮地对苏韵涵提着要求,好像现在有理的是她似的。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想要见谁不想要见谁都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想要控制我先管好你自己,看看你配不配。还有我要告诉你的是,安木槿是我的朋友,我为什么不能见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苏浅夏几乎要咆哮出来了,苏韵涵这个女人简直是太可气了。
苏韵涵挂断了电话,也是胸腔开始剧烈的起伏,竟然又被苏浅夏和佟新雅这对母女给气到,看样子自己还是没有修炼到家,以后要彻底忽略他们才可以,不然真的会得病的。
只是说完了这些话苏韵涵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才觉得有一些后悔,为什么要加上后面那一句,他们是朋友的这种话,竟然是为了跟苏浅夏赌气才说出来的,而自己却真的不这么认为。
只是,为什么安木槿从来也没有跟自己提到过苏浅夏呢?她也是没有理由要骗自己的,只是结婚这一条让苏韵涵有些想不通,难道安木槿真的要娶苏浅夏吗?
可是不管娶抑或是不娶,应该都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吧,她需要在意的可不是这样,她想了想摇摇头不再去想那些了,或许自己真的该离安木槿远一些了,不合适的终究是不合适,或许七年前的那场错过本就是上天安排的,苏韵涵这样想着,脑海里蹦出了帝释天的脸,她想,就像自己跟他一样,也是注定了的吧,是宿敌不是亲密爱人。
“什么?”闫丽盈猛地一拍桌子,将桌上的摆放的东西都是敲地震动了起来,显然是非常的生气,她用冷厉的眼神看着手下,问道:“你把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那名属下才啃啃巴巴又说道:“公司那边汇报说,总裁已经同意跟苏氏签约了,而且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说完有些恐惧地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女人,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像是覆盖上了一层冰霜了,是明显到无以复加的不悦。
“这个臭小子,竟然还跟苏氏签约。”闫丽盈眼神中投射出了愤怒的神色,然后便是大声吩咐道:“备车。”,下属立刻领命,很快闫丽盈就在了去往帝氏大厦的车上,脸上的表情是丝毫都没有好转,恨不得现在就立刻站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好好质问他。
到了帝释天的办公室,闫丽盈根本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连门都没有敲一下也没有让秘书通报便是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这架势,帝释天不用猜也知道会是谁,除了自己的母亲,恐怕这偌大的S市也是没有几个人敢跟自己这样放肆的,同时他也是早就猜到了她回来。
“妈,你来了。”帝释天装作若无其事,脸上也是挂着笑意跟闫丽盈打着招呼,说道:“怎么也不说一声,我派车去接你。”
“我不用你接,我自己有车。”闫丽盈根本没有理会帝释天,自顾自地走向了沙发,将手中的名贵包包随意丢在一边,帝释天嬉笑着说道:“妈,你这包不会全球限量的吗,怎么现在不喜欢了?”
“我喜欢的话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可是如果我不喜欢的话,谁都阻挡不了我毁了它。”闫丽盈目光一沉,明着是在说这款无辜的包包,可是暗着却是在提请帝释天她的脾气他清楚。
帝释天脸上的笑也是消失不见,看来母亲这次并不打算跟他逗趣,是真的生气了,虽然这是他早就料到的,不过从小到大,帝释天最爱的人就是他的母亲闫丽盈了,对待她也一直是百依百顺,与其说是孝顺不如说是一种宠溺的爱意,当然是母子之间的。
“你们先出去吧。”闫丽盈一挥手,便是将门口所有心惊胆战的人都给打发走了,然后看向了帝释天问道:“释天,你不打算给妈一个解释吗?跟苏氏续约的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从前你说跟苏氏签约是为了看着它一步步走向毁灭,可是现在我听说你分明是把已经快要倒塌的苏氏给拯救过来了。”
她的言辞逼人,一般人根本是回答不上来她的话的,可毕竟帝释天是她闫丽盈的儿子,他脸上并没有忧虑之色,说道:“妈,你不要动这么大的肝火,秋天最容易肝火旺了,对身体不好。”帝释天想要迂回,偏偏闫丽盈也绝对不是吃素的。
“释天,不要给我岔开话题,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因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