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将那小巧可爱的耳垂含在口中,苏韵涵全身便是像有电流经过似的颤栗起来,呻吟声也是没有忍住。
“咦?你听到没有,好像有什么声音啊刚才。”一个女人转过头朝着身后的门看去,眼神里竟是奇怪的神色,朝着另外一个女人使了个眼色。
猛地,那扇木门被推开,房间里黑漆漆的,除了一些多余的座椅之外没有别的东西,推门的女人有些疑惑,正欲关门,却听到一个女声响起。
“哎呀,妙妙,你们在这里啊,我来晚了,才找到你们啊。”
被叫的女人回头,脸上立刻浮起了笑意说道:“原来是浅夏啊,你怎么才来,都错过了刚才的好戏。”
被男人拥着躲在门后的苏韵涵不会听错,那声音正是苏浅夏的,不会有错,就算是听错所有人的声音,独独她的,她苏韵涵不会忘记。
而也正是因为这个,她身上就好像是蒸了汗蒸似的,出现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液,而帝释天仍旧缓缓地动着,一点一点刺激着怀里的女人。
苏韵涵死死咬住男人的肩膀,若不是有外衣的阻隔,恐怕这力道已经要把肉咬穿了。
“咦?你们打开这门做什么啊?”苏浅夏疑惑地问道,说着还伸头朝着这房间里望了望,隔着门缝,苏韵涵甚至看到了她的脸。
帝释天好像有意让她难堪似的,突然发力,猛烈的攻势让苏韵涵差点就大叫出声,她几乎是拼尽了所有的力气在忍耐,那种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将所有的力量都依附在了高大的男人身上。
帝释天当然知道这来人是谁,可是怀里的女人却显得那么可爱,调戏她,逗弄她成了最让他开心的事,很久以来,都没有什么能够引起他情绪波动的事情了,只是现如今的每一件,都与这女人息息相关。
看着她的脸,他忍不住轻轻低下头烙下一个吻,苏韵涵有些吃惊,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这时门外的三个女人才将门关上,电光石火间,苏韵涵甚至觉得她已经和苏浅夏四目相对了,只是,黑暗将她很好地隐藏起来,门外的那双眼睛没有注意到她。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却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究竟是什么,身前的恶魔可不会就这么放过她,更加迅速的动作,似乎是要剥夺走她全身所有的力气。
“嗯……额……”苏韵涵再也忍不住,低低的呻吟声从她的红唇间发出,帝释天紧紧拥着她的身体,一瞬间,想要将这个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
是不是这样,就能永不分离了?可笑的是,竟然有了用布分离的想法。
“什么?苏韵涵?你确定?”苏浅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之余竟然是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都掉落在了地上,顿时杯体四碎,红色的酒液洒满一地。
“哎呀你用不用这么吃惊啊,真是的,都弄到我裙子上了。”旁边的女人有些不满地抱怨着,更是心疼自己的新款礼服。
“你是说,苏韵涵真的成了帝释天,帝氏集团总裁的未婚妻?你告诉我。”苏浅夏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似的抓着面前的女人的手,眼睛好像会吃人。
面前的女人显然被她下坏了,一面挣脱着自己的手一面说道:“是啊,我不都说的很轻清楚了吗?你这个激动干什么?难不成你认识那个叫苏韵涵的女人?”
苏浅夏被这一问终于恢复了理智,立即松开手,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头发,脸上有些尴尬的说道:“对不起啊,我刚才有点激动了。我怎么会认识那个女人呢?没有额事,那个……我还有点事,你们慢聊啊。”说着便是有些魂不守舍地离开了,剩下两个女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背影。
苏浅夏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她的脚步越发快了起来,不小心撞翻了一个侍应手上端着的酒盘。
“不好意思。”只是匆匆抱歉一句便是朝着苏贺强和佟新雅的方向走去。
苏贺强正和商界的同僚侃侃而谈,看到苏浅夏慌慌张张的模样,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了?怎么这个慌张。”
苏浅夏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努力让自己保持了镇定,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啊,没什么,李伯伯好,爸爸你们继续聊吧,我找妈妈有点事。”说着拉着佟新雅走到了一边。
佟新雅是什么人,当然老远就看出女儿的不同了,现在被她这神秘兮兮的样子弄得也有些紧张起来,问道:“什么事啊浅夏,还要躲着你爸。”
“妈,看来我们失败了。”苏浅夏声音里有些失落,还有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和不甘心。
“什么失败了?”佟新雅伸手搭上女儿的肩,轻声安抚道:“浅夏你慢慢跟妈妈说清楚。”
“妈,那个臭丫头,成了帝释天的……的……”苏浅夏支支吾吾。
“成了他的什么啊?“佟新雅被她弄的也是有些心急,忍不住脱口而出地问着。
“未婚妻。”苏浅夏说着双手紧紧捏成了拳头,抬头看见佟新雅脸上不敢相信的模样。
“妈,看来那个琳达并没有成功,苏韵涵这个臭丫头非但没有离开那个男人,反而位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