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的声音,带着对于苏贺强来说,最为刺耳的嘲讽。
“放肆,苏韵涵,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我比不上你妈吗?”苏贺强一下便从沙发上做了起来,恼羞成怒。
他这辈子心里的刺,就是不如自己的女人,靠着女人上位,现在,又被自己的女儿拿出来说,这让他情何以堪。
“难道不是吗?”苏韵涵冷笑着,也是跟着站起了身,“如果你有本事,何必到我这里说这些废话?帝释天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认为,一个女人,可以干涉他公司的事情吗?这样一个道理你都想不明白,你哪点比的上我妈。”
“住口。”苏贺强被说的胸口气血翻涌,猛地一下子,便是扬起了手掌,朝着苏韵涵的脸击打过去。
“啪……”
脆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回响开来。
苏韵涵侧着头,伸手捂住了被打的左脸。
呵……打的真重。
就算看不到,她还是可以想象如此大力让自己的脸上多了什么。
她伸手缓缓的一擦唇角的少许的血渍,冷冷的看着面色有些后悔的苏贺强,“这一巴掌,就当做是你靠着我妈留下的财产,养了我这么多年的报酬,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父亲,我苏韵涵,没有你这样的父亲。”
冰凉的心,依旧有些刺痛。
苏韵涵努力的忽略,说完这些话,便是扯过了刚才收拾好的行李箱,摔门而去。
她会让这个男人,付出代价的,一定会的。
“站住,臭丫头,你这是要去哪里。”原本还有些后悔的苏贺强,直到关门声响起,这才刹那间反应过来。
该死,这个臭丫头,竟然这样和他说话。
偌大的Z市,在人潮汹涌之中,竟让苏韵涵有种无家可归的感觉。
拉着行李,不知不觉进了一家咖啡厅,随便一坐便是两个小时。
她在考虑很多东西,如果,在没有碰到帝释天,她会直接选择坐上飞往巴黎的飞机,逃离这里的一切,舒心之后,回来拿回原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可是,她遇上了帝释天。
帝释天的手上,有她的裸照,她虽然想让苏贺强垮台,但是却不想苏氏集团丧失名誉,那是妈妈半辈子的心血。
帝释天绝对是一个说做到就能够做到的人,苏韵涵头疼的抚上了自己的额头,现在,她要去哪里,似乎?
继续找一个地方,承受着那恶魔两年的羞辱?
而后在承受过后,果断离开?
那这两年的时光,耗费的太大,她必须要找一些事情来做。
天下之大,她却难以洒脱的过活,苏韵涵深吸了口气,准备结账走人。
而就在这时,放在咖啡桌上的手机响了。
知道她手机号的人并不多,除了苏家那一家子,便是……梵妞?
果然,在看见屏幕之上的来电显示时,苏韵涵唇角一勾,直接接起了电话。
“哎呀,我的大小姐,我刚才去你家找你,你那天杀的继母,天杀的姐姐,天杀的老爹,竟然说没你这个人了,我的姑奶奶啊,你在哪里,速度报上方位,本姑娘要马上见你。”
苏韵涵还没有开口,那边的女子便是风风火火的说了一大堆。
苏韵涵不可抑制的抽了一下嘴角,“风云路,二十三号咖啡厅。”
那边一听完,便是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苏韵涵看着屏幕,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梵妞……她长这么大,她是她的唯一一个朋友。
而这个朋友,还是她三年前刚进中学,用一张纸巾换来的。
那张纸巾过后,梵妞便是死死的粘着她,刚开始的时候,她想过各种方式甩掉这个突如其来的跟班,毕竟,习惯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这梵妞的攻势,实在是太猛,让她这个,曾经全身都是刺的人,都被她直接搁倒折服。
那一年,正是母亲被刺杀去世的那年,她将自己彻底的封闭在一个世界,用冷漠,抗拒任何人的抗拒。
现在回想起来,若是没有梵妞,这三年来,她或许还是那个周身被阴影笼罩,永远没有阳光的人。
苏韵涵算着时间,五分钟,她走到了咖啡厅的门口,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呼啸而来的重型机车。
而后,坐在机车上,风骚的带着墨镜的女子,单手冲着她打了一个完全和这彪悍形象不符的卡哇伊手势,梵妞到了。
随着一声骚包的急转停车,梵妞一甩墨镜,“大小姐,我来了。”
苏韵涵唇角一抽,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勾起的唇角带着深刻的笑意,“今天这么急找我干嘛。”
“哎呀呀,韵涵,到底怎么回事,你家那些天杀的货,怎么突然说没你这个人。”一头染成红色的长发,因为之前飙车而来的速度,被吹的蓬乱的很。
但是一向对自己形象没有什么要求的梵妞,精致的小脸一扬,双手随意一撩长发,还不忘打了一个响指,“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