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询问的人。
看到所有太医摇头苦叹,他的眉头也越皱越深。
“唉——很奇怪的脉象,时快时慢,时有时无,令人捉摸不透。”
“不但如此,冷汗淋漓,却是脸颊通红。”
“呼吸时有时无。有的时候急促如哮喘之人,无的时候平静如已死之人。”
“如此怪相,我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看着太医说出的诊断结果,全场气氛突然压抑,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撇过头,双手紧握,却是浑身颤抖。
女子在脆弱的时候的坚韧高傲,才是最打动人心的。
“你们这些庸医,这点小伤都治不好,本宫留你们何用?”南宫括气极,猛地一脚踹在站在第一个太医的胸口。
那位太医猛地被踹出一丈开外,嘴角血迹斑斑。
“大殿下饶命啊!”一见此状,个个太医忙不迭地跪在南宫括面前,不断的磕头求饶。
而就在这时,厅外跑来一人,是天凤军之一的牧沿。
“殿下,诸位使臣,诸位大人,明相爷已经带人回来了。”
“哦?”我抬首望去,果然,明彰已经带着离去的人回来了。
看到自家的心腹,个个都忍不住上前问个究竟。
所有人都安松一口气,但却只有一人眉头紧皱。
“青玉,怎么了?”华非晏不安地看着那一袭青衣却眉头深锁的男子。
青衣男子,俊美紧锁,忧虑地看向他,然后再是询问地看向我。
我面无表情地别过头,然后看向明彰。
“相爷可有收获?”
明彰亦是眉头紧锁,然后轻叹一口气,伸手一挥,只听得几声脚步,然后众人一一让开,让出一条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