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道。
“殿下,请殿下从轻发落。”诸将一齐跪下,齐身说道。
而他们话音刚落,只听见一片哗啦之声,然后便是齐声说道,“请殿下从轻发落。”
满眼望去,所见之处皆是及地而跪的士兵,他们执枪而跪,头颅微垂。
我轻轻合上眼,我不知道我是该高兴他如此得人心,还是该苦笑,他便是如此肆无忌惮。
终于我睁开眼,轻声道,“看在众将士如此为你求情,本宫便饶你一次,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军棍五十,军鞭同上,若再有求情者,一同论罪,都起来吧。”
“多谢殿下开恩。”众军将齐声说道,然后纷纷站起。
“末将谢殿下不杀之恩。”张南与磕头道。
我冷眼瞥向他,冷声说道,“五十军棍和五十军鞭之后再谢不迟,来人,将张南与带下去重打五十军棍和五十军鞭,若有弄虚作假者,同罪而论。”
“是!”
张南与被带下去受罚了,剩下诸将们大眼瞪小眼。
“杨威。”
“殿下。”
“我们的粮草还能坚持几天。”我转过身来,沉声问道。
杨威掐指算了算,然后轻声道,“最多半个月。”
“那粮草还有几天会到。”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十天。”
“十天?不出意外?”我冷笑一声,继续问道,“谁运的粮草?”
杨威看了我一眼,然后轻声说道,“是许军达。”
“许军达?”我轻轻嚼着这个名字,然后冷笑道,“本宫若记得没错,应该是皇后和三皇子的心腹吧?”
“是。”杨威拱手道。
“哼。”我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牌,随口叫道,“蒋钦,传本宫懿旨,许军达若五日不将粮草运到,本宫便将他满门抄斩,诛灭九族。”
“是。”蒋钦接令而去。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这个白痴也知道的道理,许军达岂会不知,若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又如何如此大胆?
看来,我终是心软,不然的话,又岂会有今日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