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悠悠的扭头看向门上的窗户,见半天没了动静,连忙示意女鬼将我放下。她如释重负,那股让她颤栗的气息,确实已经消失不见。也不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女鬼压在我的身上与我一同向地面摔去。
这人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刚才女鬼如此执着的救我,现在给她当一次肉垫我也认了。
虽然我不知道门外的东西为什么不直接冲进来,但我总感觉这东西没那么简单。它给我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光是听到它的叫声就让我不寒而栗。
“头儿。刚才的动静好像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嗯,看地上的东西应该没错。你们几个四处看看,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说不定是个什么厉害玩意儿。一炷香后不管有没有发现它,你们都来这里找我。”
“头儿。这世上什么样的鬼,见了我们鬼差那都得绕道走。你放心吧,兄弟们一定把它给揪出来。”
听到鬼差二字,骑在我身上的女鬼身体不由得一颤,而我则感到有些莫名的激动。刚才这声音我十分熟悉,但我却不敢确定,说话之人到底是不是我师父张有灵。
碰!
只见病房的门被一股怪力推开。门口站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对方强大的气场让我身上的女鬼感到十分惊惧。有心想跑,但奈何腿被我压在了身下让她动弹不得。
“师,师父。”
听我管老头叫师父,女鬼是一脸幽怨的看着我,意思很明显。老娘不就吸了你一口阳气吗,刚才那么执着的救了你,你就带着你的师父来抓老娘,你也太不地道了。
“果然是你这混账小子。孽徒你个臭小子还要脸么。阳间有那么多活的,你居然放出生魂来这种地方,与一个女鬼行这种苟且之事。看为师今天不打死你这混账小子。”
病房里的景象确实不太雅观。当初就因为破了那啥,被师父臭骂了一顿,现在还被他误以为我在和女鬼啪啪啪。
只见师父是满头黑线,拔腿就往屋里走。我身上的女鬼吓得连忙扑进我的怀里。结果又听见砰的一声,师父便捂着脑袋连退了好几步。
“哎哟我去。你个臭小子有结界为什么不说。”
“我说师父,你先听我解释行不行。再说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结界,您老人家都看不出来,我这点道行又怎么能看得出什么端倪。”
师父他一边捂着脑门,一边点指着我身上的女鬼。
“孽畜。你要敢伤我徒儿半分,我定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一个结界也想难住老夫,做梦。”
说完他一掐指决,从口中吐出三口阴气,接连撞向透明的结界。只听嘎嘣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刚才那门口的玩意儿,也不过只能将一只手给伸进结界。我师父这可真牛X,直接就把结界给破了。
师父他老人家刚一进门,抬脚就要踹向女鬼。我连忙将女鬼压在身下,结果师父愣是收住了这来势汹汹一脚,啪的一下踩在了我和女鬼面前,着实将我两吓得不轻。
“师父。你能不能先等我把话说完呐。”
“又不是为师不让你说,有屁快放。”
我简直无语。刚才这架势,估摸着我话才到嘴边,身下的女鬼就得给师父踩得魂飞魄散。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一阵铁链拖动的声音给吵醒,睁开眼就到了这里……”
然后我把此事的来龙去脉,以及两个小鬼的事,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但我并没有提及女鬼吸我阳气的那茬。
“哎。这半年也够难为你的,都怪为师没想到你的难处。”
“哎师父,你可算是想明白了我的艰辛。当初你就没给我留个十万八万啥的?我开灵冥堂的钱那都是到处借的呀。”
“啊呵呵。”
师父讪讪一笑,接着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哦对了。你有空下乡一趟,在为师的房梁上,有一本书和一张银行卡。卡里有20万,本来是为师留着给你结婚用的,一时给忘了。你小子自己省着点花。
还有。在你们县城的葫芦巷,有个叫吴老六的,他家的东西是全国连锁被地府所认可的。没事你就给我多烧点纸钱,师父现在手头也紧,阴间的开支可要比人间大得多。你可给我记好咯。”
听到师父这话,我心中十分的感动。二十万对我来说是个什么概念,暂时都不敢想。有了这么多钱,每天给师父烧个几十亿那也没有问题。
从小师父就把我当做自己的亲孙儿一样看待,对我那是十分的溺爱,要什么就给我买什么,当然我也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每到假期结束,从师父那里回来,这兜里都装满了零食和零花钱,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上大学的时候,师父隔三差五就背着我爸妈给我打钱。说是怕我吃不饱穿不好,但其实家里每月给我的八百块,已经足够我的日常开销。
我妈在得知这件事后,心里过意不去。再三劝说师父不要惯着我,还希望他老人家搬到城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