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痒痒。”
然而正在这时他们两耳边却突然传来了流情那不疼不痒的声音,仿佛两人的招式只是在给他挠痒痒一般。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流情只是想激怒马当与苟问而已。再怎么说他们两也是半步先天的高手,用尽全力的一击又怎么可能只是挠痒痒。
现在的他很清楚没有足够强的是多么的可悲,所以为了提升实力,他只能挨打。
虽说两人的攻击能给他造成一定的伤害,但这点伤害是远远不够的。
短暂的惊愕后,闻言马当与苟问面色不由一阵青一阵白。
不过相较于胡锅他们两还算好的了,毕竟一击过后他们两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但这也是耻辱的,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只是一个九品普通武者,而他们两则是半步先天。
“死来。”
马当大喝一声,半步先天武者的威压顿时从他身上散发开来。
对于流情给他造成的屈辱只能用血来洗刷,或许可以说的简单点,只能用他的命来证明他马当的实力。
“杀。”
苟问如同一只被激怒了的野兽一般,双眼通红的朝流情冲去。
两人的这一击与之前的用尽全力不同,现在他们则是在激发身体内全部的潜力。
这一击不为别的,只为杀掉这个给两人带来耻辱的流情。
同样,在两人这最强一击朝自己袭来之时流情脸上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顿时自他心中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