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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九、魔鬼?还是天使呢?(3 / 6)

孩子杀过谁了?

酒保这会儿总算听见不远处地上那哼哼唧唧的声音,知道那边的人都没挂,也就胆子稍微大了点,敢抬手擦汗了。

“赔偿。”

啊?酒保以为自己年纪大了又屡遭打击出了幻听,但事实上他眼睛由始至终不敢从那个‘怪物’的身上移开,生怕一晃神自己就落个人头落地的凄惨下场。所以那张淡淡粉红色点缀的小嘴微微动了一下,他也是看见了的。

真的不是怪物吗?

外表跟人一样,又会说人话……难道现代科学确实就像上次在广场上讲课后来被带走的那个老头子说的一样,还有许多不足之处以及不可尽信?

那么高深的道理酒保活了几十岁还是第一次深思,毕竟在哪个阶级就想那个层次的东西这才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方式。若非今晚所目睹的一切实在过于冲击他的常识,他又怎么会开动那已经几乎是凭本能运转,很少多动动的脑子?

“请、请问……”

其实酒保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只是下意识就这么张嘴了而已。兴许是年龄还没完全磨灭的那一点好奇心吧,酒保嘴唇抖着抖着却抖不出后头的话的样子颇有些搞笑,但那个女孩放下钱说了那句话后,却没再往这边多看哪怕一眼。

金色的秀发安静地垂在背后,就像女孩本身的气质一般。那不是一般常被用来形容一些喜欢坐在阳伞底下不出声微笑着看书的少女的‘恬静’,也不是房间熄了灯后熟睡在床上的宁静。女孩没有表情,但那张脸仔细看却仿佛一个漆黑的漩涡能把人的心神往里卷进去一般,就如平静的海面上隐藏着看不见的暗流。那是深邃,那是寂静——让人看着有些害怕,却又有些同情的寂静。

酒保正经历着人生第一次理性的感慨,可惜好像有人觉得他这副顶着个大光头的尊荣天生不适合玩文艺。那个正被他‘可怜’的女孩背后忽然伸出一双展开来起码有近三米的巨大白色羽翼!

如果说之前的算‘惊’,这回则是实实在在的‘震’了。酒保觉得自己下巴估计都得脱臼,可他这会儿哪有功夫在意那些小事儿?这、这、这TM难道不是迷信故事里的天使吗!?

自从大家都笃信科学,这座星球上本就比较杂乱的各类宗教几乎都被一扫帚扫进了历史的垃圾桶里。酒保还是因为开这酒馆的老板比较见闻广博又爱侃侃而谈,才多少听说过一些现在不去图书馆深处都找不到的宗教神话。

纯洁的外表,更纯洁的纯白羽翼,以这纯洁的姿态在天堂中翱翔,侍奉在上帝的身边。莫非……这世界上真的有天堂?而眼前这位就是降临人间的天使?

可她穿的是黑衣服啊!

人家可不会等酒保慢慢发骚,女孩张开硕大的双翼轻柔地扇了两下,又是卷起一堆尘土拍到酒保脸上。接着她双膝微微弯曲,一使劲就跟时不时会飞过这座城市上空的炮弹般嗖地一声窜起来,把这酒吧还算结实的房顶撞了个大洞,眨眼就不见了。

“那……可是石头啊……”

被屋顶大洞上洒下来的石粉浇了满头满脸,酒保跟中了魔法似地呆在那一动不动,望着那个外头黑漆漆一片的洞,嘴唇继续在那抖啊抖。连那个很有些分量的调酒壶又掉到地上,这回终于把他的小脚趾砸了个骨裂都没感觉到。

可怜的人那。

“那次我可让你追得够惨的。”

莱维左手按在背后的树根上,感受着那粗糙的树皮底下蕴含的勃勃生机。他仿佛还记得当年那个光头酒保的脸,但只有个轮廓,五官长什么样却是看不清了。伊芙倒是明显记得比他清楚得多,蹙着眉小嘴也隐约有点撅着。

她该不会是还记得那时候那几个佣兵调戏她说的话吧?莱维不动声色地提高了戒备,生怕身边这名少女暴起伤人。别怪莱维多疑,谁让伊芙自己前科累累让人没法信赖?要不是自己警惕性高,大概现在身上的两条手臂跟一双腿起码得有一半是超铃音做的义肢吧?莱维自恃没有依文那种蜥蜴尾巴掉了都还能长出来的强悍自愈能力,况且就因为不死身而犯懒的依文也没学过那些传说中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奇治愈魔法。不多警惕一点哪天缺胳膊少腿了多不方便?

“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这边的人都以为你是接了我们敌对势力的委托,专门跟踪调查我们的行动并暗中破坏。”

莱维接着说。他见伊芙没有发飙的迹象,心里暗赞她的确越来越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越来越活得像个普通的女孩子。

“间谍?”

爱看书的伊芙怎么会不知道那种让许多男人着迷女人痴迷的职业?小说中的间谍无不是胆大心细又机智过人,身手不凡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他们,简直就像是人类身体的超人一般。伊芙喜欢侦探故事,对跟侦探故事有些相似的间谍小说自然也有所涉猎。她回忆了一下那些小说中的人物形象,接着摇头,她不觉得自己跟那些行事神秘的家伙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暗之福音向来都是直来直去,这还有谁不知道么?

“当时确实不知道,那时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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