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会生病’的柔弱感觉。绢旗固然也知道泷壶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原因,也明白看起来昏昏欲睡并不代表她的身体抵抗力就比一般人差多少。但那种事一般人会成天想着成天提醒自己吗?
绢旗当然清楚自己的力气有多大,虽说敢肯定刚才不小心喷茶的时候没用上能力,但就算这样也把泷壶弄得满脸湿,她生怕茶水流下去把那身运动服也弄湿害泷壶感冒。今天天气还有点凉,别看绢旗平时那样,人家可是超重视友情的哟!
“你呀,又不是小孩子,整天这么喜欢捉弄人,难道是住在远坂家时间长了跟凛学的?”
望着桌子那边忙着擦脸的四名少女,还有因自家公主造的孽而手忙脚乱拼命说着‘对不起’道歉的铃仙,莱维无奈地说到。
“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呢?起因是你们想知道刚才外头发生了什么,我就如你们所愿告诉你们。我只是如是复述自己所见所听而已,哪知道她们几个那么爱大惊小怪。”
辉夜长袖掩嘴,一副被冤枉后极度委屈几欲垂泪的神情。尽管是那么地我见犹怜,几乎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男人都抵挡不住辉夜的这番攻击。莱维却是那仅有的少数例外中的一个,见她那样立刻做出‘我受不了’的表情。
“干嘛啦,我又没说谎,你学校那个学生刚才的的确确是那么说的。裸……”
“好了好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相信你?就别再给我复述凉宫那些奇葩言论了,OK?”
以莱维对春日的了解,他知道辉夜九成没撒谎。那位凉宫团长嘴里冒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何况那什么围裙的装扮他以前在SOS团活动室里也听春日提起过,当时差点遭殃的对象是结标,今天估计只是旧事重演。唯一的区别在于今天不是在SOS团活动室里,周围还有其他诸多‘听众’,其中有血气方刚的男青年受不了而碎碎念几句也实属正常。大约是那三个男的嘀咕了点比较‘低俗’的言论结果让春日听见了,随后就发生了方才那一幕。
“事情经过我大致上都明白了,现在看样子已经没事了,就随他们去吧。”
莱维扶额叹气,虽说原本也没期待过这次的校庆能是他跟家人的一个愉快悠闲节日,可第一天才过了一半多就状况不断,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呀。
仿佛上天听见了莱维的心声并且故意整他玩似地,本该从小骚乱中恢复平静的超铃音铺子忽然又热闹了起来。虽然叽叽喳喳的声音一直都有从麦野边上那扇窗传进来,但音量大成这样极不自然的状况还是引起了车厢内大家的注意。就在麦野擦干净脸准备探头出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时,车厢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然后又砰地一声关上。
“呼、呼、呼……”
穿着超包子铺特有的中式旗袍女服务生制服低头弯腰喘气的是刚刚被春日拉出去客串兼职的结标淡希,她那样子好像刚跑完个全程马拉松,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想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先坐下,发生什么事了?铃仙,茶!”
莱维扶着结标拉了张椅子坐下,很主人地喊铃仙倒茶。他这个没想太多的自然行为惹得item四名少女悄悄分别超辉夜跟铃仙望去,结果从这一主一仆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这下心细的少女们愈发好奇莱维跟这两名奇怪女子的关系了。
“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凉宫跟阿虚呢?我看他们两个好像不在外头,去别的地方玩去了?”
等结标接过铃仙递给她的茶喝了两口稍微缓了缓之后,莱维才疑惑地问到。校庆期间的麻帆良校园内实在过于人声鼎沸,莱维不得不把自己的敏锐知觉一再压低才能不被周围嘈杂的各种声音给吵死。这也是因为麻帆良校方派了不少人手在各处巡逻监控,用不着他时刻戒备,只需要出了事等通知再赶到事发地即可,当初他和依文跟近卫老头讨价还价时就得到了承诺。但压抑感知力的结果导致他对周围的情况远没平时那么快那么准确地察觉。否则外头超包子铺的客人们交谈的内容他就不该没有听清,更不该待结标跑进来后他才发现片刻前还跟人掀桌子吵架的春日已经跟阿虚一块儿跑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
“那个爱惹麻烦的小女孩被你们学校那个男孩子骗走了,她是留下来给你通风报信的。”
辉夜在一边双手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悠闲地代结标作答。这下子莱维那种天生敏锐的知觉与辉夜的法术的区别就体现出来了。莱维嫌吵压抑自己的感知,辉夜却没有这层顾虑。两者间的区别在于莱维的感知就跟一般的人五感一样,没有选择性的由本能一概接收。而辉夜的感知方式更像是有台电脑在边上帮她筛选分析周遭所发生的事,汇总之后再摆出来供她有选择地‘阅览’。
当然,这也不是说莱维的能力就不如辉夜的法术好用。单从‘敏锐’这方面来看,辉夜那种至少要比莱维多一个步骤的法术显然就欠缺了速度上的优势。
但果然还是会魔法的人日子过着舒服呀。莱维一方面再次对自己学不会魔法这件事感到遗憾,另一方面也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本来还打算向缇欧请教那什么战术导力器的使用方式。缇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