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故意制造的。她就是爱看自己这只小宠物的各种反应,多有趣。
“我的确夸那男孩观察得仔细,可又没说他的话都对。你想想,莱维跟凛不的确是相处了好多年么。而且凛这么多年来几乎没跟家里其他亲戚朋友接触过,学校里的同学又都是只是普通的‘同学’。一直照顾她的不就是莱维一个么。虽说几年时间在咱们看来不算什么,但对一般人类而言那却已经是人生的几分之一了。更何况这还是人生最初的成长阶段,你觉得他们两个的感情得多深厚?”
辉夜一副云淡风轻看透世情般的样子侃侃而谈,好似她对人与人的情感多么了解,没有任何事能瞒过她一样。不过正是这样的人,往往却对自己的事总是后知后觉,如果八云紫在场,她肯定会用扇子捂着嘴偷笑吧。笑谁?当然是笑这位昂起头如同天鹅般骄傲的月都公主呗。
“原来如此,是亲情啊。”
铃仙不无感叹,她最初只是月之都中众多负责捣年糕的普通月兔中的一员。仿佛连记忆都是从漫无止境地挥舞着捣子的情景开始的。铃仙不记得自己是否有过‘亲人’,也许的确没有吧,毕竟按照月之都的官方说法,铃仙和其他后来成为了月兔兵器的兔子都是以克隆的方式诞生到这个世上。几乎是凭空出现的生命,从未在母亲的体内得到孕育,这样的存在,过去哪敢奢望所谓的亲情?
“对,就是亲情。两个人一块儿相处了那么久,即便血缘上没有任何联系,也没人能否认他们是真正的亲人。”
辉夜‘恰巧’摸着铃仙的脑袋,让稍稍有些失落的兔女郎忆起了过去在永远亭的那段时光。虽然经常被公主安排很麻烦很困难的工作、虽然经常被师匠新研制出来的药物折腾得上吐下泻、虽然经常被本该是自己下属的因幡帝恶作剧闹得哭笑不得。但一想到她们,铃仙的内心就暖呼呼地好不舒服。
我也有亲人呢,兔女郎柔柔地回望辉夜,低眉顺眼地享受自家公主的爱抚——必须再次强调,辉夜吃完面包手上的油还没拿手帕或者纸巾擦掉。
“所以说那个男孩观察得虽然挺仔细,洞察力值得表扬,但明显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死宅,光靠那点人际关系经验就以为能摸透别人的情感?太自大了,莱维要真是凛的男友,那丫头还不得……”
“唔?公主?”
铃仙还等着辉夜接着说下去,谁知到了这儿却没了下文。辉夜倒是很信任自家兔子的人品,绝不会把别人的隐私当成八卦四处传播。可奈何这只兔子的人品虽好,智商却那么让人感到抱歉。有什么秘密千万别告诉铃仙,像因幡帝那样狡猾的兔子,三两下就能把她心里藏着的东西通通掏出来,这可比没上锁的抽屉还不保险。
且不说这边这一对好百合……咳咳,一对好主仆OR好姐妹联络感情,那边的两位少年偷看了半天美少女后好不容才脸红心跳地把话题又拉了回来。也亏他们碰上的是凛跟莱维,一个只要不是在家里、只要有外人在附近就无时无刻不注意保持自己端庄形象的千金大小姐,一个什么事儿貌似都无所谓、好像没有半点火气的标准好人男。像他们俩这么眼睛直勾勾得盯着别人看还附带狠狠吞了几次口水,若换成是辉夜跟铃仙坐在那,用不着辉夜出手,铃仙早就悄悄给这两个胆敢用猥琐目光玷污自家公主的男生一点儿小教训了。
“咱们老去的那家街机厅啊,最近可不得了了。那火爆程度你要是哪天经过没准在门口都吓得不敢进去。”
“这么夸张?我记得那家店因为机器比较老旧,以前生意一直不怎么样。如果它生意特好游戏币跟闹市区那些店一样贵,我们干嘛非得走那么远路跑到那个偏僻的地方去。”
面临留级危机的男生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口袋,那里头干瘪的钱包不仔细感觉几乎都以为今天出门忘了带。他的朋友显然跟他一样,露出心有戚戚的表情,缅怀自己那总是存活不了多久的零花钱。
“就是因为你问的那个神秘美少女呗,自从那个有个神秘美少女时常出没的流言传开后,那家店的生意就越来越好,前一段更是只要那个美少女一出现,店里没一会儿就挤满了人。很多人还怀疑那美少女是老板特意雇来做广告的,不过我是不怎么认同啦。”
“为什么?”
留级少年觉得老板请人来招揽生意不算什么稀罕事儿,君不见不远处那家咖啡厅门口还站着个笑容可掬的看板娘?这种营销手段早就用烂了,会往那上头想是很自然的事情。
“就因为那个美少女实在漂亮过头了,尤其是那种让人连多看两眼都不敢的出尘气质。你说像月宫仙子一样的少女,能为了点零花钱跑到那种偏僻的店里去当看板娘么?”
留级少年明摆着不信同伴的言辞,他甚至怀疑自己在家埋头读书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怪事,搞得自己这个朋友一副中邪了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传说中邪教的狂信徒。
“月宫仙子?公主,好像是在说你呢。”
铃仙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辉夜,这种小动作换成以前在永远亭的时候她哪敢做?现在却想都想就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