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国师说上话,他是很高兴的,把毛巾搭在湿润的头发上,便关灯坐在床上,叫他出来。
伏渊坐在床边,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韩运说:“你知道手机吗,这东西太方便了,你能用手机吗?能的话我明天就去给你买一个……”他回忆了下自己卡里的余额,似乎……就只有两千块了。
“你要是能用,这样白天你就可以给我发短信、打电话了。”他还是怕一个人,所以无论国师是什么东西,韩运都要死死抓住他。
说话说了许久,韩运渐渐困了,他还攥着伏渊的手掌,在睡梦来临前,小声地问他:“玄著,你晚上不会走吧?”
“嗯,不走。”
“那……”韩运可怜他,可这房子里又只有这一张床,能怎么办?
他咬咬牙:“那你上来睡吧,我睡左边你睡右边,在中间划个界限。不过,你先去洗个澡再上床,我睡觉很安分的,你不要过界,也不要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