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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食血(1 / 3)

饮玉镇的门口大集上,竖着两块偌大的碑石。

一面为青色,一面为黑色,形状类似,只是左边那块碑石上,刻着惶惶二字,右边那块碑石上,刻着沉浮二字。往事不可重提,无论是以前如何,以后都再没如果可言。

披了一身蓑衣,顶着一扇斗笠。

孙江郎手里提了一壶酒,孤身一人走在漫天雨幕里。他回头,又望着那站在客栈门外,朝着自己挥了挥手的青衣老人。大概是觉得有趣,所以就忍不住多瞧了几眼,直到那少年郎走出饮玉镇的时候,柳拜骨才是收回了视线,沉默的望着被打湿了的衣袖。

天色暗淡,路上行人稀疏。

百年老柳下,那一滩滩血迹,被冲刷殆尽。

云滇多雨林地段,树木苍劲直入云霄,枝繁叶茂大多已有几十年岁月。泥泞小道上,孙江郎稍稍加快了步子,抬头望向密林深处。伸手压低了斗笠。孙江郎手指用力捏紧了掌心中的酒壶,双眼眯起,遥望向密林中更深处的方向。

飞虫声,雨珠声,击乱了呼吸声。

走在林中那位金衣和尚,忽然的停下了脚步,面色阴沉的回头,望着泥泞雨水冲水过后的林间小道。

“新哥?”

眉头紧皱,面色惨白的南河只能是跟着停下了脚步,一脸疑惑的回头望着神色但是忧虑的南新。

“有人跟来了?”

眉心隐隐作痛的南新捂着额头,痛苦不堪的依靠着身后的树干。视线隐晦不定的南新,忍不住抬起头,望向远处已经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的饮玉镇。尖锐的野兽咆哮声,急促的雨落声,神绪不宁的南新手指用力按住眉心,体内气机仍是凝固一般无法流动。他压下心中杂乱思绪,不敢再继续停留在这片的密林里,只能是喊了一声面色同样不怎么好看的南新,跌跌撞撞的朝着南诏寺方向走去。

他怨毒的想着,只要自己能够活着回到南诏寺,到时候他一定要把余家的那三个杂种给挫骨扬灰,剥皮抽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有煌夷山那老家伙,到时候一定要让他知道,他南诏寺不是一小小煌夷山就能够相提并论的。

不远处枝头上,那头湿透了翅膀的金雀鸟,忽然落停了下来。

孙江郎深吸了一口冷气,反手抽出鞘中白龙,大拇指反复摩挲着刀柄。他望着那两道奔波于雨幕中的人影,手中白龙扛在肩上,五指渐渐用力拧紧。

一气可生山河。

一刀可鸣不平。

风雨忽动,雨珠声骤然杂乱斑驳。

裹紧了身上那件破旧蓑衣,孙江郎手指压低了肩上白龙,他面无表情的望着那两道蓦然回头的人影,见他们神情慌乱,却仍是咬着牙停下了脚步,遥遥站在了雨幕中,面色阴沉不定,直到那肩上扛刀的少年一步步逼近。

视线缓慢扫过那两道被雨水淋透的人影,面无表情的孙江郎手指渐渐用力,不由的拧紧了肩上白龙。见那两位南诏寺和尚面露森然,神情不见慌乱,仍是淡漠的望着孙江郎,一身红金袈裟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可了身上。

“来寻死的毛头小子?竟敢打我南诏寺的主意?”

咧嘴冷笑的南河揉着脖子,神色阴冷,视线缓慢的从孙江郎身上扫过。

虽然他们他们二人都受了伤,可也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而眼前这少年,更是狂妄到孤身一人扛刀而来。难不成这不起眼的毛头小子,还真能从他们两人身上讨到什么好处?

肺腑气机凝涩流转,眉头轻皱的南新抬手抹去了脸上的雨水,警惕而又不安的望着那止步在雨幕中的扛刀少年。

“我们兄弟二人,是从南诏寺上下山而来,讲的是禅宗佛法,证的是煌煌大道。不知道小兄弟,又是打哪来的?今日将我们两人拦下,又是意欲何为?”

面无表情的孙江郎撇了撇嘴,右手一把拧紧了肩上白龙。只见他手臂轻颤,一步踏出,泥水四溅中孙江郎深吸一气,肺腑中气机顿时流转。听他忽而轻呵一声,右肩上白龙凭空砍了下去,只是与那南新头颅不过是一尺之隔,却是朴实无华一刀砍下,刀风凌冽瞬间溅起漫天雨珠砸落出声。

自古十八般兵器九长九短,唯“刀如猛虎”,其大刀彪悍勇猛,小刀干脆有力,被称为“九短之首”。

孙江郎肩上这把白龙,是取了极寒之地的陨铁,南海深处的龙涎油,以活人祭剑,出自江湖中名气最盛的铸剑大师欧冶子之手。江湖曾有传言,白龙出世,天下安定,雪中斩白龙,可绵延王朝气运百年之数。可江湖上的传言,大多也不过是传言罢了。这把无论怎么看,都不过是一把朴实无华的短刀白龙,若真是什么神兵利器,又岂会落到孙江郎这种无名之人的手里?

面色陡然大变的南河怒吼一声,深知南新无法出力接下这一刀。见他伸手将南新扯到身后,轻呵一气,如铸金刚之躯,竟是打算直接以血肉之躯来接下孙江郎这出鞘一刀。

“蜉蝣撼树不自量。”

孙江郎面色一沉,一口将肺腑中气机尽数吐出。肩上短刀再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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