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爸的要求,我无权干涉。”夏洛雨垂下了眼眸。 “嘎吱——”一阵轮胎擦过地面刺耳的声音,白北川将车停在路边,眸中喷射着火光,暴躁的锤了下前面的方向盘。 “我告诉你,别再耍那些小心思了,没用,我一定要离婚,就算你想怀孕,挤走晓晓,让她没法进门,我也不会碰你一下,蛇蝎心肠的*!”他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苦大仇深的模样。 他可没忘,袁晓晓之前所说,她打扮的很美跑去跟别的男人私会,他都能感觉自己头上的绿光。 可现在,她的脸上挂面清汤,不施粉黛,衣着也是很普通低调,让人看着扫兴。 她美好的模样,都应该属于他,怎么可以给别的男人看? 白北川显然忘了,之前夏洛雨就是为他而改变,现如今,嫌弃的人也是他。 夏洛雨脸上自始至终挂着几分笑容,哪怕心撕扯般的疼痛,依旧云淡风轻的开口:“戏精,我想怀你的孩子?可笑,我现在不同意离婚,就是为了折磨你们。” 既然他这样认为,那她便狠给他看。 “你还真是恶毒!”白北川的眼神恨不得掐死她,但最终只是冷漠的别开眼,继续开车到了医院,冷声道,“滚下去。” 夏洛雨无所谓的下车,走进医院,按部就班的挂号排队,毕竟郑美霞那边总要应付一下,至于他的态度,她早该习惯他的温柔,都给了袁晓晓。 她心中很清楚,这不叫看透,而是麻木了。 因为夜幕已深,来看病的人也不多,但医生也临近下班,好死不巧,刚好到她检查完,医生便下班了,通知她明天来取检查报告。 与此同时,白北川也再次去了心爱之人的家,抱着袁晓晓柔软的身子,心中的烦闷却丝毫不减,夏洛雨恶毒的话如临耳畔。 “怎么?叔叔叫你回家做什么?”她娇柔贴心的问道,将一朵解语花演绎到了极致,因为男人都喜欢这个调调。 “我爸让我跟那女人去医院检查,早点怀上孩子。”白北川拧着俊美的眉头。 袁晓晓的身体僵了僵,眼中升腾起水雾,渐渐的泪水盈在眼眶打转,让人看了便心生怜惜,他低头便看见这幅景象,顿时揪起了心。 “晓晓,我不爱她,更不会让她怀上我的骨肉,只有你才配生我的孩子,再等等,我一定把你娶回家。” 袁晓晓适可而止的停住了抽噎,不好意思的擦了擦泪痕,小声开口:“我不该让你为难的,没关系,我没事,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好,名分,不要也可以的。” 她明白,关键时刻要以退为进,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闹。 白北川不再吭声,只是心中很庆幸,自己爱的女人这般大度容人,他一定不会亏待她。 “对了,北川,你陪夏姐姐去医院了吗?”袁晓晓心中突生一条计策,迅速问道。 “我送她到医院,就立刻赶过来了。”白北川怕她多想,连忙解释道。 她也很配合的揽住他的脖子,主动奉上了自己的香唇,两人缠绵了许久,都感觉有些无法忍耐。 就在白北川剥下她的裙子时,袁晓晓嘤咛一声,媚眼如丝,断断续续的阻挠道,“别,别碰那,宝宝,啊,快停下……” 男人顿觉扫兴,但看到袁晓晓同样失落的脸庞时,想到她正孕育一个生命,顿时又觉得满足,抱她入怀,嗓音沙哑,“睡吧。” “嗯。”他没有注意到,袁晓晓那充满算计的眼神。 翌日清晨,她便直奔k市最大的医院,靠着某些渠道消息,进了一间看诊室。 “十万。”袁晓晓微勾红唇。 正对面坐的便是昨天给夏洛雨检查的医生,他正为难时,便听到她再次启唇道,“二十万,只是稍微改一下数据,保证不会有问题。” 这令人心动的数字,医生咽了口唾沫,也不知道夏洛雨哪里招惹了这位大明星,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荧幕上的清纯可人全是假的。 “行。”医生纵然诽谤,却还是笑纳了这个令他心动的数目,算下来是他一年的工资,只要改个数据就能拿到,不做是傻瓜。 留下一张支票,袁晓晓便踩着细高跟,高傲的离去,她满心的算计,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