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西子湖畔,此生相伴。
西子湖之美,不仅仅在于它秀美无双的靓丽风景,更在于它,被历朝历代文人墨客所寄予的意义。古往今来,无数名流雅士曾来此游山玩水、登船作诗,写下篇篇佳作流芳百世。
古代诗人苏轼曾在诗中写道“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当今帝国三大至高学府之一的天谕学院,此刻便坐落在这美丽妖娆的西子湖河畔,书水山情文景呼应,可谓相得益彰。
经过一旬有余的舟车劳顿,师徒两人终于来到了美丽的寒州城。
今天,智嗔大师竟然破天荒的,说要带佛生去搓个澡,而且还是那种看起来,异常精美华丽的洗浴中心。
期间佛生问智嗔大师:“师父,我们为什么不去那种,一人一间的澡堂里洗?这儿人这么多,搓起来怪别扭的,我有点不好意思!”
智嗔大师头也不回的训道:“真是没见过世面,大城市哪有那种澡堂?你以为还是在山上啊?桑拿就是这样洗的,大家都一样光着腚呢!你甭理他们,只管自己洗。现在少废话,抓紧时间搓,等会还有要事呢!诶!往左边点,对对对,再下边点,再上边点……”
“哦!是这样啊!”只见佛生挠了挠头,一边卖力的替智嗔大师搓背,一边偷瞄着旁边围观的众人。
师徒俩洗完澡,又去吃了碗面,再寻了家服装店,各买了套体面衣服,然后才动身前去天谕学院找人。
两人一路打听一路看街号,兜兜转转了大半天,才终于找到了天谕学院。待行至大门口,一保安见智嗔大师帽子花翎,西装笔挺,皮鞋尖顶,旁边少年的穿衣打扮,也有说不出的前卫,顿觉此二人来头不小。遂眉笑颜开的跑上前去询问,得知乃峨眉山高人来见曹院长,于是便赶紧屁颠屁颠的,将师徒俩一路引领至会客室。
等到了会客室,正主还未到,智嗔大师便趁此机会对佛生交代一二:“佛生,待会来人乃当今医圣,若由他给你解毒,则必定药到病除。但是听说此人性情古怪,所以等会儿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可无礼莽撞。切记对他一定要毕恭毕敬!”
“是!师父!徒儿记得了!”佛生认真应道。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有一中年人推门进入缓步走来。但见此人身着白色中山装,大宽额,八字胡,两条剑眉菱形眼,举止神态充满威严。
若只看此人身形外貌,你会觉得最多只有五十上下。但细看他的眉宇神情,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沧桑之感。
“阿弥陀佛!想必阁下就是当代医圣!贫僧峨眉山宝华寺智嗔有礼了。”智嗔大师双手合十,口诵佛号行礼道。
“原来是峨眉山宝华寺的贵客,有失远迎!莫怪莫怪!”医圣一边前行一边双手抱拳道。
当智嗔大师行完礼抬头看去,却突然间整个人愣住,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曹正青?”
而对面的医圣也同时看向智嗔大师,待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也瞬间呆住,因为有好多年没人会这么称呼他了。
自从五十年前,曹正青跟了前代医圣学医后,别人见面一般都会问候句“医圣高徒”。后来前代医圣离世,他继承了师父名号,更是逢人就被尊称医圣。这几年到了天谕学院担任院长一职,都习惯了人前人后被称呼为曹院长。
只见曹正青原地而立眯着眼,仔细打量着当前的智嗔大师。尔后绞尽脑计,终于想起一人,便试探道:“你是汪胜华?”
只见智嗔大师轻轻点头道:“阿弥陀佛!红尘俗名早已弃之不用。一别多年,曹施主别来无恙?”
“好你个汪胜华,自从六十年前那事之后,你小子便销声匿迹,老子还以你死了呢!只是没曾想,原来是躲到山上当和尚去了。啧啧啧!你现在怎么老成这样?若不是你自己承认,我都快认不出你了!这么多年音信全无,这次忽然找我想干嘛?是来打架的?还是来赎罪的?”只见曹正青背着双手,扭过头去气哼哼道。
智嗔大师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声叹息道:“唉!贫僧自知罪孽深重,已是恕无可恕!此番前来不求原谅,但求施主悲天悯人,出手救一救这可怜的孩子!”
曹正青回头瞥了一眼道:“此子与我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救他?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这事,那废话就不要多说了,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智嗔大师闻言,这十几年来收敛的脾气再也压不住了,瞬间暴跳如雷道:“曹正青!枉你还是当代医圣,竟如此心胸狭隘!我们的恩怨又何必牵扯到小辈?都说医者仁心,德济天下。我看你是挂羊头卖狗肉——表里不一!”
曹正青一听,当即火冒三丈回怂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既然你知道我是医圣,也当晓得我有二不救。我现在就是不想救,你还能咋嘀?”
智嗔大师虽气愤不已,却又无可奈何,毕竟现在自己有求于人,遂低声下气哀求道:“我知你怨我!说吧,到底想我怎么做,你才肯出手相救?你只管划条道出来,贫僧在这应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