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们一旦入得这藏龙塚,麟珠便会现世,龙凰的封印也会日渐削弱,待到封印破解之日便是大劫爆发之时!
星乔环顾四处,漠然的看着这渺无边际的黑暗,她走不得回头路了,也无路可走。
牙子夫轻轻捏了捏星乔的掌心:“有我在。”
星乔转过头瞬间撞进牙子夫深邃的眸子,她皱着的眉毛拧的更加的紧了。
一条路曲折蜿蜒,白骨铺路,空气中弥漫着尸体腐败的气味。
越是向前走,星乔便越能感觉到摄魂铃传来的热意,却不见凰玉发光,星恬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因为洞穴越来越狭窄,牙子夫只得缩着高壮身子走在星乔的前方:“前方有光,再坚持一下。”
轰!
洞**猛然间地动山摇,风化的山壁上面一下子便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牙子夫眉头一挑,立刻抓起星乔的手腕,加快步伐向着前方的光源冲去。
哧——
接近出口,猛兽痛苦的哀嚎声愈发震耳欲聋,身后的洞穴在不断坍塌,星乔下意识地抬起脚步向着藏龙塚的更深处奔跑。
剧烈的运动让她上气不接下气,盯着前方越来越大的光亮,她也不知道当他们冲出黑暗的那一刻,这藏龙塚将是恢复之前的平静,还是新一轮的危机……
不同于穴道里的狭窄,藏龙塚明亮而开阔,偌大的原形塚台,每隔五步即是一颗夜光石,十步便是一座白玉台,而他们正对的石壁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沧龙。
立体的龙头似是从石壁中探出一般,那半睁的眸子带着睥睨天下的倨傲,盘旋的龙身驾雾腾云,似是翱翔在九天之上。
牙子夫同星乔跳下石台的同时,沧龙半睁的眸子有红光转瞬流过。
那目光如同利剑戳在牙子夫的背后,他随即抬头望去,却不过是一堆毫无生气的玉石,牙子夫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紧了紧手上的浑天棒,他向前迈了两步,将星乔护至身后:“去中心瞧瞧。”
叮!
浑天棒似是有所感应,漆黑的棒身突然不断振动起来,随之而来的就是藏龙塚内呼啸的飓风。
牙子夫握住浑天棒的手指泛起了白色,伴随着浑天棒越来越强烈的挣动,他将浑天棒狠狠地砸向地面。
轰——几乎瞬间裂纹从棒身与石台接触的地方向四面八方蔓延碎裂。
藏龙塚的地面就似是一面镜子,瞬间便支离破碎。
破除了麓璃结界,耳边立刻传来野兽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以及水翻涌沸腾发出的汩汩声。
星乔攥了攥身侧的衣衫,立刻收回凌空的左脚,心惊的看向桥下的狱炎。
此刻的藏龙塚竟成了炼狱,除了一条铁索串成的破败石桥通向远处,其余皆是汹涌的熔岩。炙热的岩浆将藏龙塚映得火红,连周围弥漫的雾气也染上了红色。
牙子夫和星乔并肩走在唯一的过路之上,虽有真元护体,可是藏龙塚内灼热的温度还是使两人的白色的鞋底烤成焦黑。
铁索桥刚刚走过半,浑天棒再次出现异常,漆黑的棒身涌起淡淡红光,定睛细观还可以在红光中看到淡淡的金。
红光沿着牙子夫的手掌的经脉似洪水猛兽一般横冲直撞的向着心房冲去,星乔想要打落牙子夫手上的浑天棒,然而这红光却像是开了灵智,随即打向她的胸口,星乔脚下踉跄,不过两个呼吸就退至铁索边缘。
星乔松开握住锁链的手,白嫩的手上烫红了一片,可眼前牙子夫浑身泛红,如同一个火人在铁索上撒野,她便顾不得自己……
周围空气中的火元气越来越浓郁,然而牙子夫单薄的身体似已到达了极限,随着真元的转化,他的身体如同一个皮球肿胀了起来。
星乔猩红的眼珠紧紧地盯在牙子夫身上,看着他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星乔松开了紧握的双拳,墨绿色的巫力透过星乔的肌肤不断地捕食着周围的火元气。
火元气不断在牙子夫的体内横冲直撞,牙子夫感觉他的皮肉就像是被人撕裂一般不断地填充着沉重的沙子,身上又烫又痛,可是他的意识偏偏又是那么的清楚,他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苦苦煎熬。
“啊——”
就在牙子夫要被这炙热吞噬时,怀中突然传来一股清凉,让他极尽干渴的经脉不由酣畅的吸允起来。
星乔将转化的元气不断送入牙子夫体内为他梳理经脉重塑骨肉,待到牙子夫身上的红光彻底消散星乔才敢放慢传送的速度。
高强度的巫力运作让星乔的经脉就像针扎一样的痛,她擦干额头上的汗珠,一把推开紧紧抱住她的牙子夫:“你还要休息到什么时候?”
说着,漫天的火元气再次着向牙子夫的身体涌去,牙子夫紧锁咬住牙齿。
火元气越聚越多,牙子夫的脸也开始变形,时而收缩时而拉伸,他痛苦的想要嚎叫可是一想到就在眼前的星乔,牙子夫暗暗憋着一股劲竭力地压着体内涌动的元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