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当为帅。”
“笑话,德安知府郭良名号如雷贯耳,闻名遐迩,乃当朝都指挥使赵利表亲,我方当为帅。”
“……”
“够了!诸位,若一直在此地争执不休,成军大部而至,怕是要到阎罗殿中叙事了。”钱成不满道。
“说的到轻巧,莫非你钱成来当此位吗?笑话。”
“哼――末将不才,断不可当此位。但卑有一计。”
“哦,愿闻其详。”诸将皆语云。
“择日攻城,武昌府共七门,我等十一路人马,兵员少者合二为一,凡八路。抓阄定门,一路人马一门,先破城者我等奉之为帅,联军为其首是瞻,特殊则另谈。若何?”
众人皆曰:“汝之言,余之愿也!”
众人皆取阄,由钱成执笔写各城门名。
“西直门”付军的目标是西直门,据先前情报来说,西直门城楼低矮,是武昌府各门中最小的门,御敌士兵较少,容易攻打。
钱成面露喜色,与诸位言语一番,回到营帐,派副官延小道回襄阳通告,便歇息下了。
没几日,武昌府一战打响了。
钱成被坚执锐,领着人马早早部署在西直门外。钱成不是第一次打仗,死于他铁戈下的贼寇不计其数,但今日,在他额头上流下的汗水清晰可见,他所背负着的是一个同盟的指挥权,一个势力发展的远大前程。付祚不允许他失败,他自己也不能失败!
“将军,快看!”
城墙上旌旗林立,似乎严阵以待。钱成正在纳闷,只见城门大开,奔出一支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