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悲惨下的约定> 第19章 秀娟之死(2)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9章 秀娟之死(2)(1 / 2)

说起秀娟之死,虽濡文不知,但也算是传奇。

此传奇之故,乃是隔壁闻而传之。他们总在人面前说:“那美若天仙的秀娟,因她丈夫施的压力太大,又像变了人似的打骂她,她承受不了,故而选择自杀。随后怎样,我就不知了。不过,那时我见过他几次,神色匆匆的,恐是在夜晚把秀娟给埋了。”

“给埋了?”一人惊叫,“就他一人干的?”

“不,还有他两个仆人。”

“我就不明白了,到底因什么事而下此绝手?”另一人问。

“嘿嘿!”讲者鬼笑道,“这事可就多哩。”

“讲讲呗!”

“对啊,讲讲!别卖关子。”

讲者有意面带笑容,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下“钱”的手势。旁人立马明白过来,纷纷从兜里掏出钱,递于他手中,无奈地听他讲道:

“我想你们都知道秀娟的为人吧?她俭朴、善良,常常给路边的乞丐饭食,以及衣物。有时候,还给自己母亲送果蔬、补药。而她自己却不如乞丐。因为,她常把好的东西无馈地赠给穷人,想让他们好起来。可正因为这样,她丈夫就认为她偏心,还以为她外边有个野男人了,便不把精力投于他身上。因此,他们之间越来越冷淡。我很少听见他们说话。”

讲者喝了一口水,继续道:

“虽然他几度生恨于她,可因有孩子在场,他也就没有发作。天天忍耐,本以为她会改之,却不料变本加厉,比之前更为冷漠。秀娟觉得丈夫不理解自己所做之事。而她丈夫却认定她外面另有所属。再加上平日愈发冷言少语,不相互问问,以为自己心想便是,故而她承受不了,选择自杀。”

“她的心本就脆弱,再加上丈夫的诸多不信任她,使她胡思乱想,故而自杀。哎!”讲者长叹一气,“好好一女子,就这样死了,可惜哩。”

旁听者也连连叹道“可惜”二字。

那讲者又讲了些关于苹果之事后,便散了。

其中一行人,把这听来的故事,讲给了其他人,故而其他人把此事传给了何濡文耳中。在那时,他才得知秀娟死了,因而悲痛不止。

想着想着,伯父——濡文又落下了眼泪。

秀娟生前也是爱着濡文的。

其原因在于那颗苹果。

可后来因为秀娟与另一男相爱,濡文便横下心来,弃她而去。

去后多日,濡文重找一妻——便是如今的伯母——但虽然有了一妻,可他心中仍忘不了秀娟。每次一见那红艳的苹果,总会想起秀娟给的苹果。因此,他很少吃苹果。

上次做的梦常惦于心间,无法散去。有时候会因此梦而在深夜惊醒,从而无法再睡去,只好借着月光,看一些书或报纸,浪浪时间。可这也不是个法子。因为有时书或报纸都会让人感到无趣。

无趣便无趣吧,可连人都空乏孤寂,在这宽敞的安雀之屋里,都失了趣味。如此一来,这人有何活头?他心想。不知,确实不知。如果知,还能像这般苟活?即使家中有人,虽不般如此,可也得看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像自己一般,那有他有什么两样?仍旧空味无趣,毫无区别。

但是,这样的人还是来了。

她身材苗条,秀气貌美,像一支笔直的毛笔,挺立在门口,浑身上下透着书香之气。她双目圆睁,温文尔雅,看着向她走来的何濡文。

“你好,请问你是濡文吗?”她问。

何濡文停住脚步,抬眼相迎她的目光,点点头道:“我是。”

那女子微微一笑:“你还认识我吗?”

何濡文讶异又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我们见过吗?”

“我想你应该忘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公园里。那个公园名叫‘怡心园”。你想起来了吗?”

何濡文仔细回想起她所谓的怡心园,可在记忆库里搜寻了一番后,却没有此印象。虽然有一点在怡心园里浪过的印象,但那只是一个人游玩而已。关于她的,几乎没有。

“不记得你。”他说。

那女子有些失落道:“没关系。我记得就行。”冲他勉强一笑,“我能进你家坐坐吗?”

濡文看了看手表。在过两小时,雪儿就放学了。他心想。既然还有时间,那就与她聊聊。于是将她请进屋了。

“请问翠萍呢?”

“她打工去了。”

“在哪打工?”

将杯里放好茶叶倒好水,端到她面前后,濡文说:“在超市里打工。”

“哪家超市?”

“离这不远。”

“我听人说,翠萍她很辛苦,整天忙到深夜都不能睡觉。”

“嗯,我知道!”濡文垂下眼睑,心痛道,“她这样做,不就是为了还钱嘛。”

“我还听人说,夏文华出车祸死了。”

“是啊!……”

还未等濡文说完,她插口道:“你……妻子呢?”

濡文抬眼看了看她: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