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公孙白在叶尔羌河中捞取寒霜剑后,总感觉自己像是有了些变化,只要手中有剑之时,便能感觉到自身像是有一种洞察世间万物的能力,这是第一次握剑,也是第一次感觉到手中有剑的时候,大有自身行,则世间万物为我用,我若立,则江河为我倾的感觉。
妇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是暗暗称奇,江湖传闻,当年李太白第一次握剑时,并不知道如何用剑,但却能剑随意动,长剑像是听话于他,被人称为剑仙转世。如今自己这个义子看上去就更奇了,第一次握剑,天下排名十寒霜剑竟然主动示好,剑气内敛,像是诚服于他,而且剑在手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沉着冷静,从未修剑却剑心通明,更有一股像是剑出苍穹迎天而上霸气。
妇人心中也是惊喜万飞,师傅“公孙大娘”的舞剑之技传承一事心中已有计较,虽然这绝世剑法以前只有女人练成,但是相信总有上苍眷顾的男人,也能将此技法发扬光大,震慑大唐,更何况看见公孙白手持长剑,犹如剑仙降临的场景,更加坚定了妇人要将绝世剑法传给公孙白的决心,哪怕违反师命被后世唾弃也在所不惜。
“白儿,别傻愣着了,快将剑给我,你看看你,寒霜之气将你眉毛都冻住了”
只见河边,公孙白右手手持长剑,整个右边身子像是冬日昆仑山上的野草,被霜冻打得一片花白,此时回归神来,感觉自己犹如调入冰窟窿之中,下吧不停的抖着。
公孙白赶紧将长剑摊再双掌之上,恭谨的递给妇人,妇人接过长剑后,公孙白才立刻感觉到寒气不在侵噬,赶紧运转玄功,体内道家天罡由丹田散发而出,不消片刻便不在寒冷,心中队寒霜剑越发好气,便问母亲,这把剑从何而来。
妇人仰着头,看了看昆仑之巅才说到:“此剑名为寒霜,是当年公孙大娘的佩剑,你知道公孙大娘么?”妇人像是说到一样很骄傲的事情,眼中更是绽放出一种独特神采继续说道。
“我的师傅乃是与李太白一个时期的公孙大娘,师傅喜欢舞剑器,舞动起来如同仙子下凡,又如巾帼驰骋四方,就算是当年的李太白对我师傅也是仰慕之至,无论宫廷内外,都以能见我师父舞动剑器而骄傲,师傅一生收徒二人,我有一师姐李十二娘,可惜她喜欢人追捧,而我喜欢游历江湖,所以很多年未曾联系过了,估计死了吧”说到最后一句死了吧更像是咬牙切齿。
“世人只以为我师父是一个只会跳舞卖艺之人,而只有极少数隐修之士,或者像是昆仑虚、伏魔岭、小梵天的和尚之类的才知道我师父乃是当世一等一的高手,师傅乃是五境道家修士,袁老头当年都对我师傅忌惮三分,师傅在红尘中苦渡,是为了牵制老魔王申屠霸修炼魔功残杀生灵,不然师傅也绝对是如清音阁“妙音真人”一样被天下侠士奉若神明一样,哎!师傅只是喜爱这个大唐盛世,甚至是愿意为其付出芳华和生命,哼,最终还不落下好名声,口口声声侠义、口口声声正义,什么浩气长存啊之类的,说着好听,如今怎么样?还不是一堆泥土,最可恶的是,这种事情间接性的影响了我,我也愚蠢走上她的路,这可好,差点被老魔王劈了,命是捡回来了,天天受这《血饮诀》蚕食生命,不如死了的好,要不是昆仑虚那三个傻子还有点良心,为我送来千年寒冰镇压伤势,我怕是早死了!不过那三个傻子也没安什么好心,无非是想偷学我的剑技和这把寒霜剑罢了,要不是我看着塔吉甚是喜欢,不然早就一剑劈了她了!不过这姑娘倒是对我很好。”
当公孙白听到自己仰慕的姑娘竟然是昆仑上顶上的“神仙”,心中大为失落,当听到塔吉随时来讨好母亲只是为了剑诀和剑的时候,公孙白那张充满魅力的脸突然变得面如死灰,像是霜打的茄子,心中想到:自己真的是傻子,别人从来未将自己放在眼中,接近自己的那些也只是为了其他的目的罢了,每每想到这里,公孙白犹如万斤巨石积压在胸口,喘不上气,也翻不了身,心头更是万念俱灰。
妇人看到公孙白的表情也内心也是一阵绞痛,这个傻孩子,不动世事,每次总是将刀尖对着自己,将刀柄对着别人,别人只要轻轻一推,受伤的总是自己,烂好心还天不眷顾。妇人本想安慰几句,只是想到自身感情也是一阵茫然,自己都如此,又有是没资格去教别人,一切都看天,随缘吧!
母女二人沉默一阵,不知过了多久,公孙白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母亲,对妇人说到:
“母亲,我想学剑,我想离开草原”公孙白的眼中有一种坚定不移的信念,像是突然之间下了什么决定,也像是突然只见开了窍,连说话都不吞吐,而妇人心中却是一紧,这可能就是成长吧,可惜的是伴随成长便丢了一些珍贵的东西。
“可以,从明天开始,每日天黎明之时,你便起床,我传你我公孙氏舞剑绝技,只是有些辛苦,另外你每日睡觉那几个姿势乃是道家十二神相,你每晚都要记得修炼,等到二境之后,内劲自行运转,就不用如此费尽了。今日你要上昆仑之上采火奎叶,寒莲果,你目前功力太差,无法运用寒霜剑,只有配合这二物才能抵抗寒气”。随即妇人将两种药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