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抓痕吻痕缓缓消散。
他乃是三星仙皇境,吴骇境界不如他,体力虽强却为了治疗佛子,经过这么多天的消耗,以及马不停蹄地悟道,已是不支,乱七八糟地纾解数次后,总算是把积压的存货全抛了,无意识地哭着喊着黏腻着求饶,这才勉勉强强让他缴械了一次。
谢宇策精神上得到满足,很有成就感地吻了吻吴骇的额头,起来是准备像以前那样给吴骇洗洗,让他睡得更安稳些。
谢宇策探出身来:“哟。”似乎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个大活人。
圣洁的佛子依旧坐得端庄,只是白净的面上布满一层薄汗,素白的僧袍背后已经被汗水浸透,他缓缓睁开眼睛,眼里有些许水光,时而茫然,时而坚定。
谢宇策怔了片刻,坏心大起。
他用手舀了舀面盆里的灵水,这是兑了混沌水的,灵气极其浓郁,应该是之前吴骇给佛子疗伤后剩下的。面盆旁放着两块白巾,一块染了血,一块很干净。
谢宇策将干净的那块浸了水,拧干后,递向佛子,悠闲地说:“我累了,不想动,你过来,给你最喜欢的吴骇擦干净。”
这话对冰清玉洁的佛子而言应该可谓是石破天惊。
半晌,佛子都没有动静。
“不愿意?”谢宇策轻轻拍手,笑着说,“才短短五天而已,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很喜欢他吗,给你机会碰他你都不晓得把握,啧啧,连他这般好看的身体都不愿意擦,看来你对他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佛子脖子僵硬地转了半圈,又转了回去,然后用左手把木鱼锤从自己右手里拔|出来,轻轻放在地上,这才撑着地,挪动僵硬的腿脚,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踱到谢宇策面前。
谢宇策没料到对方来真的,笑容略不自然。
佛子从他手里接过那块已经湿润的白巾,然后重重摔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