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宴,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话说安轩前往峰辉寨请秦程时,李冲、王武已引军抵达胜虞山脚下。赛日星洛风雨引手下众将,摆开阵势,迎战二万精悍步兵。
负索虎李冲手持飞星乌龙链,骑着一匹紫茂马,正是:
征战多年惯厮杀,混铁战链手紧拿。
骁勇善斗负索虎,静观事变可勘察。
李冲阵前叫骂,穿天猿崔永拍马轮刀直取李冲,二将交马,斗无数合,崔永遮拦不住,赛干将吴栋忙舞流星锤,上前助战。李冲那两根铁链,威力无比,斗到二十回合,把崔永手中钢刀卷去,双链齐下,将二将打下马来。李冲笑道:“胜虞山中,只有如此鼠辈么!”洛云大怒,差孤行侠彭鑫、背峰虎吕文山飞马而出,双取李冲。李冲背后撞出一员猛将,正是撞笼虎王武,手持破甲熟铜槊,胯下一匹黄马,正是:
混铁牢笼拦不住,战马独立铜槊竖。
本号天星按莽位,虎背熊腰猛王武。
李冲带下双链,绰起黑杆乌龙枪,抵住彭鑫、王武战住吕文山,四马狂嘶,四刃相战。战到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王武忽然把手中熟铜槊一挥,背后无数重甲步兵,一手舞钢盾,一手挥铁锏,身穿重甲,席卷而来。吕文山忙亮起金锋枪,施展金光枪照翻第一队步军,与彭鑫二人倒拖枪棒,归回本阵。李冲、王武引着步军追杀一阵,洛云见李冲来势凶猛,只得鸣金收兵。
众将归回营寨,洛云谓樊琉云:“这李冲、王武统领的二万重甲步兵,甚是厉害。”樊琉笑道:“吾观此军,甚是粗笨,小生略施小计,必教他有来无回。”教:“夏侯青衣与白羽,彭鑫与李辰,吕文山与洪国谦,卢文与钟硕,黄永与张天,晁超与祝犇,唐震与白映,各引三百轻骑兵,分七批攻打李冲、王武,不必胜,只是将他引出数里外,不可甩了太远,却叫他能追追不上。”洛云道:“此是为何?”樊琉笑道:“这李冲、王武的重步兵,虽然冲击力巨大,意旨在速胜,身负数十斤铁甲,手持锏、盾这般重兵器,容易疲惫,只需分批遣他耗尽了精力,此军不攻自破。”洛云哈哈大笑,命七批大将前去搦战。
翌日,李冲、王武搦战,夏侯青衣与白羽领兵出战,四将斗无数合,夏侯青衣、白羽便向深林中去。李冲、王武只顾追,走了数里,不见踪影,正欲回马时,林中左手撞出孤行侠彭鑫,手绰狼牙棒,直取李冲,右手撞出神箭手李辰,手搦银枪,奔向王武,李冲、王武手持链槊,抵住彭鑫、李辰,斗二十回合,彭鑫、李辰败退,李冲赶时,盔缨被李辰一箭射下,忙命众步军前去追赶,又走出数里,奔出老将洪国谦,挥刘搦战。王武大怒:“老匹夫甚是猖狂。”挥槊上前,二将猛战。吕文山引骑兵赶到,李冲命步军追赶,你知这李冲、王武正是莽夫,怎知中计?李冲、王武又赶杀一阵,众将口中,微微带喘。正欲整顿歇息,一杆九曲蛇矛,一柄三挺钢刀,猛力杀来,正是卢文与钟硕二将引军来战。
李冲、王武大怒,命军队大肆进攻,卢钟二将不敢恋战,拖枪败走。李冲、王武气昏头脑,本身又非智慧之人,只顾追赶。又遇上黄永、张天来拦,李冲、王武强拖疲惫之躯,战黄永、张天。战到二十回合,不分胜负,黄永、张天拨马而回。李冲、王武命步军再追,众将早是强弩之末,难以移足。李冲只得命众将原地歇息,众步军都卸下重甲,倚树而栖。正当李冲、王武下马之时,树林中两路步军席卷而来,为首四员猛将,正是晁超、祝犇、唐震、白映。晁超、祝犇两口朴刀,唐震手使双榔锤,白映使水火棍,一柄鬼头刀。众军士乏力不堪,尽数被捉。王武大怒,步行使槊来战唐震,唐震约斗三合便走,李冲、王武穷追不舍,唐震、白映将二虎引至林中,见赛日星洛云,脚下平山黑煞兽,手持九阳闪战刀。正是:
白龙盔护千金颅,银龙甲盖武尊身。
九阳刀将奸邪斩,黑煞兽把铁踏痕。
一双慧眼识才俊,满腔热血从未冷。
胸中仁心伏双虎,罡煞齐聚大功成。
洛云左手那人,乃是锦囊计樊琉,手持一柄钢枪。真是:
千里战机心中晓,百万妙计锦囊藏。
身穿绣花绿锦袍,下着一席紫花裳。
也能运筹帷幄中,亦可挥枪战儿郎。
征战多年金填库,山寨因他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