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藏装模作样地翻了几页,其实他要念哪一首,早已经事先折页了:“我看就这首《有所思》挺合适的。”
说着,他夸张地清了清嗓子,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他,而张氏兄弟居高临下,嘴角已经开始隐现笑意,仿佛要等着安金藏出丑了。
“洛阳城东桃李花,飞来飞去落谁家。幽闺女儿惜颜色,
坐见落花长叹息。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
已见松柏摧为薪,更闻桑田变成海。古人无复洛城东,
今人还对落花风。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安金藏念着,只觉得还挺朗朗上口的,在场这些“内行”的文人们早已经啧啧称赞这诗结构的精巧、音律的和谐。
安金藏瞥了眼坐在龙椅上的武则天,她也听得频频点头,很欣赏的样子。她越是现在点头,这事儿就越好办。
安金藏猜得没错,宋之问果然很不要脸地在“杀”了刘希夷之后,把他的这首诗收入了自己的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