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份吧?你弟弟,可都重伤无法化形了!” 一而再的被阻挠,其中还有自己的女儿,金鳞有些恼火了。 “之前你有句话说的不错,他确实是咎由自取,在我的道宴上,不分青红皂白的出手伤人,就是活该。以你的修为,不会看不出来这小子的实力有多差。” 琉璃公主清冷道。 吴明摸了摸鼻子,心下暗自腹诽不已,原来实力差,也能被人当做帮助的理由! “我不管他实力强弱,伤了我儿,必须偿命!” 金鳞声音一寒,蛮横的挥出一道妖气,将琉璃公主迫开。 琉璃公主美眸闪烁了下,向吴明投去不知有几分诚意的歉意眼神,踉跄退开。 很显然,她在表示,自己尽力了,就算被司马睿如实记载,日后她自有分说! “金王阁下,请三思!” 贾政经执拗的拦着,却被金正制住拖到一旁。 面对这位金鳞大妖王,强如金正,也不是对手,若伤到贾政经,便是他失职。 齐开张了张嘴,但慑于金鳞身上的恐怖气息,黑着脸没敢吱声,跑到一旁看顾胡仓去了。 “呵呵,一妖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堂堂大宋皇城叫嚣着杀人,看来我猜的没错,你皇室是要借刀杀人,夺我吴家基业啊!长皇子殿下,你说是不是?” 吴明不以为意,冲贾政经摆了摆左手,衣袖飘动间露砗磲念珠,还有一个拇指大小的金色吊坠,目光毫不掩饰的盯住了赵书航。 哗! 一言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被吴明的话震的目瞪口呆,这小子不是失心疯了吧,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就算是一直面无表情的司马睿,也不由愕然的看了吴明一眼! 虽然吴家产业确实是一笔巨大财富,但皇家不至于用这种拙劣手段。 可赵书航偏偏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似乎给人一种似是而非的假象。 “真的是砗磲十八子,那块金牌,好像有个‘桑’字!” “金捕令!竟然是桑家的金捕令!这小子什么来头,怎么会有砗磲十八子和桑家金捕令?” “难怪面对大妖王之威,都敢侃侃而谈,原来是有恃无恐啊!” 更多的人,则是注意到了那串佛珠和金色吊坠! “弘忍的念珠,怎么会在你身上?桑~神捕桑钟!” 金鳞鱼眼瞪的溜圆,死死盯着砗磲念珠。 至于那面金捕令,他还没放在眼里,但转瞬便再次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了下。 贾政经他可以不在乎,司马睿怎么写,他也可以不在乎,琉璃公主的象征性阻拦,同样可以不在乎。 但这两样东西背后之人,却不能不重视。 一位是少林成就了罗汉金身的圣佛,一位是传闻已久步入大宗师之境的神捕桑钟,位列宋朝四大神捕之二! 最重要的是,桑钟还是少林俗家戒律堂首座嫡传,如今更是长老之一。 这两件东西无论谁得到一件,只要不做下天怒人怨之事,基本可以在大宋横着走! 更遑论,两件在一个人身上! “呵呵!在北金,妖蛮视我人族为‘两脚羊’,随意打杀,人皮做鼓,人肉为粮,人骨为椎,人头为觞,长皇子殿下,您觉得今日金王阁下的威风,比之妖蛮如何?” 吴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向赵书航的眼神渐渐转冷。 君子可欺之以方! 先以事实裹挟,再以无中生有的恶毒之言逼迫,这位‘君子’都无动于衷,着实让他有些失望! 明知道说这些话,会让他站到皇室的对立面,交恶赵书航这位绝世天骄,但心底有个声音在驱使着他这么说,隐约似乎是死不瞑目的前身在问——为什么! 事实上,吴明并不知道,赵书航此时心神中,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挣扎! 并非单单是在权衡自身利弊,更多的是在考虑,此时阻止金鳞大妖王,对大宋的利弊! 赵书航俊脸有些难看,没想到吴明会把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