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好了。”
“那件东西此刻就在八贤王府的花园儿里。”
“什么?在八贤王府的花园儿里?”包拯、公孙策儿对视一下,同时惊讶道。
“对啊,我想你们一定很想知道事情的原因,不如,我们边走边讲吧。”
“好啊,那我们就先回八贤王府。”
四人一起往八贤王府走去,路上,展昭跟将自己所指的事儿都告诉了包拯、公孙策二人。
那是五日前的一个晚上,展昭骑马路过西郊密林,刚好遇见四个黑衣杀手在追杀一个年迈之人,老者后背已经受伤,摔倒在地,其中一个左手持刀的杀手,挥刀欲向老者砍去,展昭情急之下,将剑鞘向杀手丢去,正好打中了杀手的左肩胛骨,但还是没能够制止杀手的刀向老者砍去,只是这一刀看偏了,没有看中心脏,而是前胸偏右的地方。
展昭冲上前去跟四个杀手厮杀,经过一番激战之后,终于将杀手击退,不过,那被追杀之人年迈体弱,已经奄奄一息了。展昭欲将其带出去找大夫给其治伤,但老者拼尽仅有的一丝气力摇着头,颤抖的右手从怀中拿出一块儿金色的牌子,交到展昭受伤,欲将自己这牌子之事托付于展昭,可惜,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却还是没有说完,只是发出了一个颤抖的声音,“把,把这块牌子,交给,交给……”
老者声音停止,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展昭本欲将老者的尸体入土,又怕杀手去而复返,死者已矣,重要的就是他交给自己的这块儿牌子了。只是,老者的话没有说完,他不知道将这牌子交给何人。展昭虽然年纪尚轻,却也行走江湖多年,他可以感觉出这块牌子的重要性,说不定会是什么证据之类的。想起了背后的罪案,展昭想到了要去报官,但过去亲历过官府的罪恶行径,他不知该相信谁,唯一听说的官府中的清正廉明之人就是八贤王了,所以,他便选择了八贤王府。那天夜里,他潜入了王府,但并没有将东西交给八贤王,而是将其藏在了王府花园儿里的一处假山里,毕竟,他没有见过八贤王,关于他的美誉是真是假,他还是不敢确信。只是他没想到,第二天他便被开封府里的人以极其卑劣的手段抓了起来,说他是杀人狂魔,残忍的将吏部尚书满门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