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竟然都已经很模糊了。
“你一定是早忘了,我却一直记得,那时你还没毕业,在一家酒吧里,你和小乐起了冲突,当时你的真的很寒酸,穿着几十块钱的衣服,一副纠结困苦的样子,我到现在还一直很奇怪,我当初为什么就会注意到你呢,论外表,你不如原邵出色,论财势,你也只配给他擦鞋,论品性,你们一个是天,一个是地,我当初只纠结与原邵和别的女人之间发生的不齿之事,觉得不管是因为什么,被别的女人染指的他,都是肮脏无比的,可是你呢?你却是心甘情愿的背叛了我们的婚姻,一路从贫穷走过来,我由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奶奶,变成现在这样一个每天白天出去上班,晚上回来要洗衣做饭打理所有家事的普通女人。
你却还是不满意,不但无视因为你的欺骗,使你那泼妇妈时常来找我别扭,象条潜伏在暗处的恶狗,随时窜出来咬我几口,还背着我和这个满眼只有钱财欲望的鄙贱女人苟合,呵呵,自作孽,不可活,这是我的报应,在当初原邵面对困境时,我不但没有体谅支持他,还火上浇油的和他闹离婚,结果撞上你这么个人渣,时光是无情的,当初你尚且能保持一份洁净和纯真,不过五年多的时间,相对优越点的生活,竟然使你堕落至此,除了要惩罚你的背叛,我还要让你体会一下,突然一无所有的滋味。”
声音从平淡到激昂,裴依突然失控的转过身,几步冲到床边,恶狠狠的看着脸色已经青白的华子文。
“很冷,是吗?冷就对了,这几年来,我越来越冷,在你和你那粗鄙的妈看不到的角落,我早就冷彻肺腑,你们母子一个侮辱我的人格,一个践踏我的感情,如果不是更想让她品尝一下失去宝贝儿子的痛苦,我会把她也弄过来,用手术刀一片片的,把她的肉都割下来,让她尝试一下被凌迟的滋味,很诧异?你知道吗?她每一次的羞辱践踏,都是在凌迟我的自尊,令我的心痛无可痛,痛到麻木冰冷,你们母子一对龌龊的货色,我真的很期待,期待她知道将发生的一切时,会是什么表情,不知道会不会还是那副可笑的高我几十等的滑稽样子?”
几乎是扭曲的,裴依努力的想象着,想象着华母那双高傲鄙视的眼,在看见将发生的结局时,会是多么的惊恐无助。
“养足精神,接下来有好戏要上演了,另外我警告你,别玩小花样,别考验我的耐性,所有的小聪明都给我收起来,再让我发现你玩花样,别怪我马上就废了你。”
边阴狠的发泄着,边从床下又拿出捆粗粗的绳子,从头到脚,象捆粽子似的,把华子文从头到脚又结实的绑了一次,原来她一进来,就知道异常的华子文在搞什么小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