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捂着脸,坐在地上,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正在认真的修理方才踹坏的那扇木门的夜冥跟夜修,转头又看了看倒在身旁,捂着肚子按着腿呻吟的几个兄弟,心中感到无比的苦闷。
为什么,下城区靠近郊区这么偏僻的地方,不仅住着绝色的美色,还住着武林高手,而且还不止一个。早知道,老子就不自告奋勇领下了这个么苦差事,任务没完成不说,还赔了一个月的工钱,真是晦气。
看着旁若无人修理木门的两人,光头越想越气,结果一激动,扯动腰间的伤口,痛的脸都扭曲了。
“头,现在怎么办。”光头正揉着自己的腰,减轻些许疼痛时,离他最近皮肤黑的跟非洲人有的一拼的壮汉靠过来,很是狗腿的问道。
光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吼道:“当然是回去向大当家禀告,让大当家的处理。”说完,扶着腰站起来,像颤悠悠的离开了巷子。
其他几人见光头走了,连忙人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