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觉得,其实死和他的痛苦比起来,实在是不提也罢。
他那样子简直是——生不如死!
他就那样在墙角里蜷成了一团,面色惨白,嘴唇透着青紫,痛得死死咬着牙,用手指狠狠抠住那土墙,直将指尖也抠出了血来,身上的汗雨一般往下淌个不停。尽管如此,他仍是在奋力抵抗隐忍着,紧紧闭着唇,不敢痛呼出声。
此时此刻,饶是一贯淡定漠然如风宓纤,亲眼见了此景,仍是不免心生惊惧。她心中一滞,吓得脸色有些发白,险些停止呼吸。
只是片刻间,她恍然如惊梦。不久前还是一副清冷高贵的男子,如同清风朗月般的男子,此时他竟然就变得如此狼狈的模样!她的目光里泄露出了些已经无法隐藏的疼惜与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