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初冬风雪交加,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就像刀刮一样的疼!
幽静的小巷深处走来一人,那人一身黑衣劲装,手里还拿着一柄长剑,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一根绸带高束于脑后。单看此人的打扮,总会让人不自觉的以为这一定是个男子。但她胸前突出的挺拔和那张美到足以让人忘了呼吸的绝美容颜,却是在提醒人们她是一个女子。
寒风乍起,夹杂着打更人飘渺的声音!
她就这样独自的走着,任由雪花落在她单薄的肩上。一股寒风朝她迎面吹来,飘起一股浓重的酒味。这时,小巷尽头走来两个醉酒的汉子,他们相互搀扶着,嘴里还哼着小曲。
“咦!小娘子!”其中一个醉汉抬手准备调戏那黑衣女子。
“啊!”就在那醉汉伸手之际,那黑衣女子迅速的拨出手里的长剑,以闪电之势贯穿他的胸膛。
“杀……杀人……”另一个醉汉被同伴的惨叫惊的顿时醒了酒,下意识的喊叫着。可他的一句话还没喊完,便倒在了黑衣女子的剑下。
“啧啧”风中响起一声轻笑,只见黑衣女子微微摒眉,快速拔出刺穿醉汉心脏的剑,瞬间转身,刺向轻笑之声的方向。
随即在响起一阵衣料磨擦的声音之后,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落在了黑衣女子的身前。她自怜的抚摸着自己妩媚的脸庞,扭动着妖娆的身姿在原地转了几圈,嘟囔道:“你这个冷血的女人,差点就刮花了人家的脸!”
“如果不想被毁容,那以后就不要从我背后出现!”那黑衣女子冷淡的说着。
“嘁!真是个无趣的人!”红衣女子鄙了一眼身前的黑衣女子,神情说不出的柔媚。
黑衣女子并不理会红衣女子,只是从怀里拿出一块碎布自顾的擦拭着剑身上的血珠。在擦干净剑身后,她将碎步丢弃在地上,把长剑插回剑鞘,抬步就朝前离去。
“哎!你怎么走了,楼主让我给你带的话,我还没说呢!”红衣女子朝黑衣女子离去的背影喊道。
“楼主让你带什么话?”黑衣女子停下脚步问道。
“楼主让我告诉你,别忘了今天是十五!既然话已带到,那我就走了!”红衣女子说完便消失在了小巷之中。
黑衣女子来到一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原本就身着一袭黑衣的她在进得屋内后便隐在了黑暗之中。此时,屋内响起声声女子痛苦的呻吟之声。黑衣女子在听到那声声呻吟之声后,熟练的走到屋子中央的桌子边拿起一只茶杯,用手中的长剑割破手腕,任由伤口处流露出的红色血液滴落在茶杯里。片刻,当红色的血液注满茶杯时。她随意的在自己身上点了几下,便止住了手腕处不停流露的血液,然后便端着满是血液的茶杯朝床榻上痛苦呻吟的女子走去。她走至床榻边坐下,扶起躺在床上呻吟的女子,将茶杯凑到她的嘴边喂她喝尽满杯的血液。
“辛苦你了!”那女子在喝尽茶杯里的血液后,整个人便精神了起来。她拿起枕边的手帕擦净染在嘴边的血迹后,便拿出一粒药丸递给黑衣女子:“服下它,补补血!”
“谢楼主赐药!”黑衣女子接过那女子递过来的药丸一吞而下。
“我饮你的血,到今为止应该已有三年了吧?”那女子起身下床走至烛台边,拿出火折子点亮烛台上的蜡烛。火起!烛亮!烛火照亮她带着病色的清丽容颜,让人看着不禁升起丝丝怜爱之意。可她那满头的银丝,却又不禁令人心生疑惑,为何她一个二八年华的妙龄女子却生出这满头的白发。
“是!到今日正好是三年!”黑衣女子回道。
“我每逢十五之日都会饮你的血,三年了!现在我体内所有的毒也全部解除!”白发女子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哈哈……看来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既然楼主体内之毒已经解除,那就请楼主实现当初对属下的承诺!”黑衣女子对着白发女子说道。
“看来你还是执意要离开我‘红衣楼’了!”白发女子叹气道:“唉!也罢!也罢!原本就是我当初承诺过你的!”
“谢楼主成全!”黑衣女子忙连连称谢。
“不过!作为放你离开的条件,你必须替我办三件事!”白发女子拨弄着指甲说道。
“既然楼主有吩咐,那属下定当极力完成任务。”黑衣女子问:“不知楼主要属下办的是那三件事?”
“茨娘为了一己儿女私情竟公然背叛我‘红衣楼’,与被我‘红衣楼’下了必杀之令的人私奔而去。眼看这三日之期将至,那人竟还活在世上,这要是传了出去必定是要失信于江湖,必会遭到江湖众人的耻笑。所以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在天明之前杀了那个人!这第二件,便是要你上京都杀沐亲王,此人身边高手众多,到时你得需多加小心便是。”白发女子对着黑衣女子冷淡的说完便悠然的转过身来面对着黑衣女子又继续道:“不过,这沐亲王之死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是我们‘红衣楼’干的!”
“是!属下遵命!”黑衣女子稍稍顿了一下:“只是不知,这第三件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