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秦朗的职业。我是丁一,虽然习惯了秦朗这名字,但不表示我必须继承他的一切。驯养者本来就是我的面目,不是吗?”
邱纹臻有点看不明白他双眸之下的情愫了。
“随你的便。我是无所谓,纹善听到这些话倒是会很开心,所以她会很乐意做你的教练。”邱纹臻说罢要走,又被秦朗叫住。
“我先前的职业是警察,这个起点可不低,我需要更有经验的驯养者来培训。”
“我想你心中有了人选,难不成想要我们的老当家亲自来培养你吗?”邱纹臻不悦,他还真以为自己多特别呢!
秦朗摇头,“我认为臻姐会是个很棒的老师。”
邱纹臻漂亮的眼睛半眯,“养好伤再说吧!”说完径直走出房间,顺手将门关上。
在他作为警察秦朗的时候对闭月爱护有加,难道真是因为三年前闭月为了进化咬伤他才使得重新苏醒的这个男人改变了初衷?
如果真是这样,通过训练她会有一个得力的助手;如果他另有目的,把人放在身边也方便清理。不管是哪种结果,都在掌握之中。这是个不错的交易。这么想着,邱纹臻笑了,她喜欢有挑战性的游戏。
夜渐深,别墅里的小房间大多黑了灯,只有一两间还在亮着。
骆恩检到这附近的时候,别墅已经安静了,他能听到里边的呼噜声、呼吸声、均匀的心跳声、有人睡前看书的翻页声……
其中有个心跳声很熟悉,他确定那是秦朗。如果把这小子带回去,闭月就会开心了吧。他并不是为了保全自己才这样默默隐遁的男人,同时也是在乎妹妹反应的兄长。他想要闭月知道他有多在意她,也想要史旭贤知道他现在有多能耐,而这些只要救出秦朗就能够证明。
可是现在且不管别墅里有几个驯养者几个狮人,单是在夜间才能看到因附子草关系弥漫的淡紫色雾气正笼罩着整栋别墅,他就犯了难。
吕念岑在给他们的松饼里添加了附子草毒的解药,可早就吃光了,现在身体里残余的解药未必能够撑得住,如此,他该怎么救人?
骆恩检远远监视别墅,眸子在夜间显得更加金光闪闪,豹人的隐遁能力让他能够最大限度的靠近别墅,也因此注意到在别墅附近的小哨岗那有一个执勤的狮人。
看来解药问题解决了。
狮群他斗不过,但是一个狮人,太简单了!尤其是自以为安全的偷懒的狮人。
“嘿,晚上好!”
执勤的狮人把监控视频放在一边,用自己的手机看夜间重播的拳击赛,正看得起兴,身后突然有人说话,还没来得及回头将人看清,只听见“咯噔”一声响,那狮人一声闷哼后脖子就软软的耷拉下来。
骆恩检在那狮人身上翻了好一会,终于看到一瓶类似药物的东西。打开来刚要喝下,突然有个黑影窜出来拍飞了那瓶药!
骆恩检不认识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家伙,还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就急急变成半狮人状态准备进攻。
骆恩检变身后的力量能一拳将全变身的狮子打飞,然而他的极速出拳却被这个陌生人稳稳接住,并且面不改色的一拧,骆恩检痛得闷哼,直冒冷汗。
手腕被拧断了!
“真是天真,你以为这些狮人身上的东西就一定是附子草的解药?”
骆恩检左手捂着受伤的右手腕,抬眼把陌生人看清楚。
他看上去有点年纪,30来岁,头发是深棕色的,眉毛浓密,灰色的双眼炯炯有神,鼻梁高挺,人中有点长,双唇微薄紧抿,下巴处有点胡渣,人工留须的痕迹明显,一定是个闷骚的男人!
还是个闷骚的豹人!!
骆恩检愤愤的对上他故意显露出来的莹黄色眸子,那男人却挑起眉毛笑着说:“不用太感谢我。”说罢转身要走。